突然,厨房门被推开,食堂另一个帮工马华探进半个身子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神秘,冲着刘岚挤眉弄眼,压低声音:“刘岚,刘岚!
出来一下,有新闻!”
刘岚擦了擦手,疑惑地走出去。
不一会儿,她就匆匆回来,脸上也带着一种古怪的神色,走到傻柱旁边,推了推他:“柱子,柱子!
醒醒,别睡了!”
“唔……开饭了?”
傻柱迷迷糊糊地拿开围裙,揉了揉眼睛。
“开什么饭!
有大事!”
刘岚凑近他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,“你听说了没?
关于你们院一大爷,易中海的!”
“易大爷?
他能有啥大事?”
傻柱坐起身,打了个哈欠,不以为意。
“绝户!
他是绝户!”
刘岚一字一顿,眼睛发亮。
傻柱愣了一下,随即撇撇嘴:“我当啥事呢,易大爷没孩子,院里谁不知道?
这算啥新闻?”
“不是一大妈不能生!”
刘岚急急地补充,语速飞快,“是他!
是易中海自己不能生!
是他有问题!
跟一大妈没关系!
外面都传疯了!”
“啥?
傻柱这次真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,“胡扯吧?
生孩子不都是女人的事吗?
跟老爷们儿有啥关系?
易大爷身体棒着呢,八级工,能有什么问题?”
刘岚被他这粗浅的认知噎了一下,哭笑不得,但也知道跟傻柱解释不清太深的生理知识,只能强调:“哎呀,反正外面都这么说!
说得有鼻子有眼的!
说易中海二十年前就去协和医院看过,确诊了,治不好!
当时给他看病的医生护士都记得!
还说他要不是自己不能生,早就跟一大妈离婚另娶了!
现在整个厂,还有你们那片胡同,都传遍了!”
傻柱脸上的漫不经心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困惑和隐隐的不安。
他印象里,生孩子就是女人的责任,生不出就是女人的错。
易中海没孩子,自然是一大妈的缘故。
易大爷对一大妈不离不弃,那是重情义。
可现在……如果真是易大爷自己不能生,那……那这些年,院里人私下议论一大妈,易大爷从不辩解,反而时常叹气,还总让一大妈吃药……这味道就全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