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？
哪儿听来的？”
傻柱猛地站起来，抓住刘岚的胳膊，力气有点大。
“哎哟，你轻点！”
刘岚挣开他的手，“我哪儿知道真的假的？
反正都这么说！
厂里好多人都知道了，你们院估计也传开了！
我是看你跟他一个院，才告诉你！”
傻柱脑子里乱哄哄的，易中海平日里对他“照顾”、“教育”的画面，和此刻听到的骇人传闻激烈冲突。
他一向把易中海当成长辈，甚至隐隐当成某种榜样。
如果易中海真是这样的人……那他那些“道德教导”算什么？
“不行！
我得去问清楚！”
傻柱是个直肠子，心里藏不住事，尤其这种事关“大是大非”的问题。
他一把扯下围裙，随手扔在案板上，不顾刘岚在身后的呼喊“柱子！
你回来！
别冲动！”
，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，闷头就冲出了厨房，朝着钳工车间方向狂奔而去。
……钳工车间里，机器轰鸣，铁屑飞舞。
易中海刚刚指导完一个徒弟处理了一个技术难点，背着手，在一排机床间巡视，神态严肃，目光如炬，享受着周围工人敬畏中带着讨好的问候。
他丝毫没有察觉到，那些看似恭敬的目光背后，多了许多难以言喻的探究、玩味，甚至幸灾乐祸。
关于他的流言，在工人中口耳相传，但当他走近时，大家又会立刻噤声，装作专心干活，或者扯开无关的话题。
这种诡异的氛围，迟钝如易中海，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。
就在这时，车间门口传来一阵喧哗，只见傻柱满头大汗，脸红脖子粗地冲了进来，目光在车间里搜寻，很快锁定了易中海。
“易大爷！
易大爷！”
傻柱嗓门洪亮，压过了机器的噪音，引得整个车间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易中海眉头一皱，心里那丝不对劲的感觉更浓了。
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着跑到近前的傻柱，努力维持着平日的威严和长辈的温和：“柱子？
你怎么跑车间来了？
后厨不忙了？
有事？”
傻柱喘着粗气，也顾不得周围无数道聚焦过来的目光，开门见山，大声问道：“易大爷！
我问你，外面传的那些话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什么话？
没头没脑的。”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说你不能生！
说生不出孩子是你自己的毛病，跟一大妈没关系！”
傻柱瞪着眼睛，话语直白得刺耳，“还说……还说二十年前你就去医院看过了，有医生护士作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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