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岚还说，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，不是光女人的事……这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轰——！”
傻柱的话就像一颗炸弹投进了油锅，原本只是暗中涌动的窃窃私语瞬间变成了压抑不住的骚动和低笑。
许多工人虽然已经听过传闻，但亲眼看到傻柱这个“愣头青”当众质问，还是觉得既刺激又滑稽。
尤其傻柱还复述了刘岚那番“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”的“科普”，更是让一些年纪大、同样抱有苏旧观念的工人忍俊不禁，车间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嗤笑声和交头接耳声。
易中海的脸色，在傻柱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，继而变得铁青，最后转为一种可怕的酱紫色。
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那些工人的低笑和私语，像无数根钢针，狠狠扎在他的脸上、心上！
他最隐秘、最不堪的伤疤，就这样被傻柱这个蠢货，在大庭广众之下，赤裸裸地撕开了！
还撕得如此鲜血淋漓，如此滑稽可笑！
“胡闹！”
易中海猛地一声暴喝，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微微颤抖，他指着傻柱，手指都在哆嗦，“何雨柱！
你发什么疯！
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？
！
谁教你的这些混账话？
滚回你的厨房去！”
他试图用惯常的威严喝退傻柱，震慑住场面。
然而，今时不同往日。
一个平时就看易中海不顺眼、曾因捐款被他批评过的老工人，此刻不阴不阳地接口道：“易师傅，人家傻柱也就是问问，你发这么大火干嘛？
真的假不了，假的真不了嘛。
咱们工人讲究实事求是，有啥说啥。”
易中海猛地转头，怒视那个老工人，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他从未在车间里如此失态，如此被公然顶撞过。
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几乎冲垮了他的理智，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烂那人的嘴！
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，不能！
越闹，事情只会越大，越难看！
这一切，都是傻柱这个蠢货惹出来的！
对，都是傻柱的错！
傻柱被易中海吼得愣了一下，但他轴劲上来，不得到答案不罢休，而且周围人的反应，尤其是那个老工人的话，让他觉得自己的质问似乎“很有道理”。
他梗着脖子，继续追问：“易大爷，您就说是不是嘛！
要不是，您就去医院检查，证明给大家看！
要是……要是真的，您也不能骗一大妈那么多年啊！
还让她吃那么多药……”“柱子！
你闭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