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比他预想的“鼓动”效果更好,也更直接。
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真是自掘坟墓。
他没有再多看易家敞开的、如同伤口般的房门一眼,转身,步履平稳地走回了自己前院的小院。
关上门,插好门闩,外界的喧嚣与纷扰再次被隔绝。
炉火正旺,屋里温暖如春。
他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坐在藤椅上,神识却悄然蔓延出去,笼罩着大院及周边。
易家屋里,易中海颓然坐在椅子上,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,屋子里烟雾缭绕。
他脸色灰败,眼神阴鸷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愤怒、懊悔、恐惧、不解……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滚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那件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,怎么会突然以这种方式被捅出来?
是谁?
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?
那个新来的小警察?
可他怎么知道?
难道是……那个早就不知去向的庸医又出现了?
或者,是厂里哪个对头?
他想不通。
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祝秀荣的反应。
他原本以为,就算事情败露,以祝秀荣那懦弱、没主见、又依赖他的性子,哭闹一阵,吓唬几句,再给点“补偿”承诺,总能糊弄过去。
毕竟,她没工作,没收入,离开自己能去哪儿?
他怎么也没想到,她竟然敢自己跑去医院检查,还敢当众撕破脸,最后还挨了自己一巴掌跑了!
这一跑,事情就彻底失控了。
“妈的!”
易中海狠狠啐了一口,将手里的烟头摁灭。
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:祝秀荣能去哪儿?
无非是回娘家,或者去哪个姐妹家哭诉。
等她气消了,冷静下来,想想离开自己的后果,说不定就自己回来了。
到时候再……易中海眼神闪烁,开始盘算如何“挽回”和“安抚”,甚至想到了如何利用自己一大爷的身份和厂里的关系,把这次风波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他完全没意识到,那一巴掌,已经将他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而冲出大院的祝秀荣,并没有如易中海所想,去任何可以“劝和”的地方。
冰冷的寒风刮在红肿的脸上,火辣辣地疼,却远不及她心里的冰冷和绝望。
那一巴掌,打掉了她最后一丝犹豫,也打醒了她浑浑噩噩的前半生。
报警!
必须报警!
易中海这是犯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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