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在这样的大杂院里,离婚简直比天塌了还要罕见,还要惊世骇俗!
那意味着家庭的彻底破裂,意味着名声的彻底扫地,意味着……一切都将天翻地覆!
谁也没想到,平日里温顺甚至有些懦弱的一大妈,竟然能如此决绝,当众提出离婚!
易中海更是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哆嗦着,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死死地盯着祝秀荣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女人。
离……离婚?
她怎么敢?
她离了自己怎么活?
她一定是疯了!
对,一定是被气疯了,在说胡话!
王主任也愣了一瞬,但很快,他看向祝秀荣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复杂,有惊讶,更有一种沉重的理解。
是啊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欺骗,伤害,当众殴打,这样的婚姻,还怎么继续?
强行凑合,对祝秀荣只能是更大的折磨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问道:“祝秀荣同志,你……考虑清楚了?
离婚不是儿戏,你要想好。”
“我想得很清楚!”
祝秀荣挺直了因为长期服药和心情抑郁而有些佝偻的背,声音虽然嘶哑,却异常坚定,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凛然,“这日子,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
易中海,他从来没有真心对我好过!
他娶我,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,为了维持他那张假脸!
他让我吃的那些药,毁了……至少是伤了我的身体!
我要是再跟他过下去,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?
我害怕!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震惊、或同情、或茫然的脸,最后落在易中海灰败的脸上,一字一句道:“所以,我不仅要离婚,我还要他赔偿!
赔偿我这二十年来被他欺骗、被他毁掉的身体和名声!
赔偿我这二十年吃的苦、受的罪!”
妇联的黄秀莲主任立刻上前,轻轻扶住祝秀荣有些颤抖的肩膀,声音温和却有力:“祝秀荣同志,你的要求完全合理!
这件事,绝不能以简单的离婚就了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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