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同志隐瞒病情、污蔑妻子、导致妻子长期错误服药,这种行为极其恶劣,必须彻底说清楚,该赔偿的必须赔偿,该承担的责任必须承担!
我们妇联坚决支持你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!”
王主任点点头,看向武队长:“武队长,你看……”武队长面色严肃,他思考片刻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先问祝秀荣:“祝秀荣同志,如果离婚,你离婚后打算住在哪里?
还留在这个大院吗?”
祝秀荣摇摇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对未来的茫然,但很快被坚定取代:“不留了。
这里……我一天都不想多待。
我娘家……虽然没什么人了,但老房子还在,在城南,我认得路,以前也通过信。
我可以回那里去。”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棉袄暗袋里那沓属于自己的钱和检查单,仿佛找到了些许底气。
武队长心中有数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易中海和众人,用清晰、平稳、带着法律条文特有严谨性的声音说道:“根据国家现行的《婚姻法》及相关规定,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,归夫妻共同所有,双方有平等的处理权。
也就是说,易中海同志,你工作二十年来所获得的工资、积蓄,属于你和祝秀荣同志的夫妻共同财产。
离婚时,原则上应当平均分割。”
“平均分割?
凭什么?
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了起来,脸上的灰败被极度的不甘和愤怒取代,他指着祝秀荣,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,“那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在车间,一锤子一榔头挣来的血汗钱!
她祝秀荣做了什么贡献?
她连个工作都没有!
整天在家,吃我的,喝我的,现在还要分走我一半的钱?
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王主任厉声喝道,打断了易中海的叫嚣,“国家的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!
白纸黑字!
不是你觉得有没有道理!
夫妻共同劳动,共同生活,妻子的家务劳动、生儿育女也是对家庭的贡献!
工资收入就是共同财产!
你再胡搅蛮缠,就是对抗国家法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