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王主任的严厉气势和“对抗国家法律”这顶大帽子压得噎了一下,脸色涨红,胸膛剧烈起伏,却不敢再公然反驳,只是眼神怨毒地瞪着祝秀荣和王主任。
武队长等王主任说完,继续用那种平稳而富有压迫感的声音说道:“除了平分夫妻共同财产,鉴于易中海同志在这段婚姻中存在重大过错——隐瞒自身重大疾病,并采取欺骗手段,导致祝秀荣同志长期错误服药,对其身心健康造成潜在或实际损害,根据相关法律精神和司法实践,无过错方,也就是祝秀荣同志,有权请求损害赔偿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计算,然后清晰地说道:“这个损害赔偿,可以分为几个部分。
第一,是祝秀荣同志身体受到损害,可能需要后续疗养、调理的费用。
考虑到她服药时间长达十几年,对身体造成的是长期慢性影响,这笔疗养费,可以参照她目前身体状况和未来可能需要的花费来估算。
粗略按每年一百二十元,补偿十四年计算,是一千六百八十元。”
一千六百八十元!
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这年头,普通工人一年也就挣这么多!
“第二,”武队长不理会众人的惊呼,继续说道,“是精神损害赔偿。
易中海同志的行为,导致祝秀荣同志背负了二十年的‘不能生育’的恶名,承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和社会压力。
这笔补偿,可以酌情参考疗养费的双倍计算,也就是三千三百六十元。”
三千三百六十元!
加上之前的一千六百八十元,光是赔偿就超过五千块了!
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,连苏辰都微微侧目,看来这位武队长是动了真怒,也铁了心要替祝秀荣这个弱势方争取最大权益。
“现在,请祝秀荣同志说一下,你们家中目前大概有多少存款、现金等财产?”
武队长看向祝秀荣。
祝秀荣从巨大的数字冲击中回过神,努力回忆了一下,低声说:“具体的……我不太清楚全部。
但我知道有个存折,是我……是我以前偷偷看到的,上面好像有一万四千块。
另外,家里平时放零钱的匣子里,大概有……八百多块钱?
具体数目得看他……”她看了一眼易中海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不说话。
武队长点点头:“好,就算一万四千元存款,加上现金……就算八百四十七块五吧,总共一万四千八百四十七块五毛。
这是夫妻共同财产总额。”
他心算极快,继续说道:“这笔钱,一半归祝秀荣同志,是七千四百二十三块七毛五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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