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怎么来了?”
何雨柱看到他,有些意外,放下酒盅,站起身,顺手把椅子上的一件脏衣服扒拉到地上,“您坐,您坐。
屋里乱,您别介意。”
易中海看着这乱象,习惯性地想说教两句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是皱了皱眉,叹口气:“柱子啊,你这屋子……也该收拾收拾了。
年纪不小了,得有个过日子的样。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满不在乎:“我一个人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收拾那么干净给谁看?
易师傅,您找我有事?”
易中海在勉强还算干净的床沿坐下,斟酌着词语,说道:“是有个事。
老太太那边……你也知道,你一大妈……祝秀荣她走了。
老太太中午晚上都还没吃饭呢。
她年纪大了,一个人没法开火。
你看,你是厨子,手艺好,能不能……以后帮忙给老太太做口饭吃?
也不用多复杂,一天两顿,简单的就行。
算易师傅……算我求你帮个忙。”
何雨柱一听是这事,脸上轻松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,露出一丝为难之色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眼神有些闪烁,看了看易中海憔悴中带着期待的脸,又想起聋老太太平时对他还算不错,那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,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,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:“行……行吧,我……我想想办法。”
语气却远没有他平时答应给秦淮茹带饭盒时那么干脆爽利。
易中海没注意到他神色的细微变化,或者说,此刻心力交瘁的他,也顾不上细究,只是松了口气,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:“那就好,那就麻烦你了,柱子。
老太太就惦记你做的饭菜。
今天……今天能不能先做点?
我……我也还没吃。”
何雨柱看着易中海,又看了看自己屋里所剩无几的粮食和空荡荡的锅灶,嘴角抽动了一下,最终只是低低地哦了一声,转身走向那个同样油腻的灶台,嘴里含糊地念叨着:“我看看……还有点棒子面……”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在自家厨房里翻箱倒柜,结果只从面口袋里刮出薄薄一层棒子面,又从墙角摸出两个干巴巴、蔫头耷脑的土豆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心里那股因为何雨柱刚才含糊态度而升起的不满,此刻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恼火。
“柱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,指着那点可怜的食材,“就这点东西?
你一个厨子,还是轧钢厂的厨子,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雨水现在也有工资不靠你了,你怎么能穷成这样?
连点像样的粮食都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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