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提:“……”
东王公:“……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此话一出,直接把现场无数人的CPU给烧了。
紫霄宫里安静了整整三秒——三秒对于这些动辄活了几千上万年的存在来说,漫长得像一个纪元。
泥马。
还能这样?
不要脸的程度,居然可以达到这样?
我们特么以为你的无耻我们已经有所了解。
可现在看来,你简直就是每一次都能刷新无耻的极限呀!
你真思念,那你拿灵宝呀!
鸿钧不是赐予你三件极品先天灵宝了么?灵柩灯、天灯、地灯,哪一件不是让人眼红到滴血的东西?
你为什么现在还要专门提出来要鸿钧赐字呀?
不理解,我们真的不李姐呀!
而高台上的鸿钧,现在脑子也有点烧了。
他微微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燃灯那张诚恳的脸上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。
这孩子,居然这么思念我么?
六千年前离开,日日思念?
真是好孩子呀!
“燃灯,你想我赐予你一副什么字墨?告诉我,我写与你。”
鸿钧大气的同意了,甚至带着几分慈父般的宽容。
“义父,孩儿也不敢让义父多费笔墨,您写一个‘葬’字即可。”
燃灯终于提出了他的要求。
他的声音不高,可这个字一出口,整个紫霄宫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。
“葬字?丧葬的葬?”
鸿钧若有所思地开口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没错,正是这个字,孩儿乃是灵柩,天生就是为了埋葬而生。”
燃灯的声音变得沉稳起来,像是在阐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“听义父讲道六千年,我越发明白我的道路到底是什么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。
“所以孩儿想要请义父写下一个葬字,缓解孩儿思念之情的同时,还能时时刻刻提醒孩儿,孩儿的道路是什么。”
燃灯说得那叫一个有理有据,理所当然!
关键是,鸿钧听完还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中甚至多了一丝赞赏。
“很好,燃灯,看来你是真的领悟了你未来的道路,也不枉我把地灯天灯都送给你。”
鸿钧的语气里带着欣慰,像老师看到学生真正开悟了一样。
“今日,我便再赐予你一副‘葬’字笔墨,你且好好参悟。”
鸿钧说完,随手一招。
一面三尺来高的石碑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通体莹润,散发着淡淡的光晕,那是先天之气的余韵。
紧接着,他以大法力炼化石碑,五指虚握,一股磅礴到让人窒息的力量倾泻而出。那石碑在他手中像面团一样柔软,被反复揉捏、锤炼、淬炼。
最后,他并指如剑,在石碑上缓缓刻下了一个字。
葬!
那一笔落下的时候,整个紫霄宫都轻轻震动了一下。那个“葬”字像是活的,笔画之间流转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然后,他将石碑推到了燃灯的面前。
石碑悬停在燃灯身前三尺处,缓缓旋转,上面的“葬”字散发着幽深的光芒。
“我在此物之中凝聚了数种残缺的天道之力,但愿你能有所参悟。”
鸿钧还特意解释了一句,语气平淡,可谁都听得出来,这份赐予的分量有多重。
燃灯接过石碑,双手触碰到碑身的瞬间,浑身一震。
他感受到了那个字里面蕴含的圣人之力——浩瀚、深邃、不可测度,像是一片凝固的星空,又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有此字在,石碑落地之地便是圣地!
这就是圣人的威能!
只想一副笔墨的,没想到弄了一块碑。
果然,嘴甜不吃亏!
燃灯心中大喜,面上却丝毫不露,反而更加恭敬。
“多谢义父,孩儿定会日日参悟,时时参悟。”
他将石碑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,那动作轻得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。
“好了,都离去吧,三千年后再见。”
这一次,鸿钧真的赶人了。他的身影在高台上渐渐变得模糊,像是一幅正在褪色的画卷。
所有人纷纷朝外走去,脚步匆匆,生怕再慢一步又会被燃灯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燃灯又一次落在了最后。
他一步一步走向紫霄宫的大门,脚步不急不缓。踏出门槛的那一刻,他忽然停下,转身,面朝高台,恭恭敬敬地叩拜了一次。
一个头磕下去,额头触地,发出轻轻的一声响。
动作不紧不慢,姿态不卑不亢,主打的就是一个态度诚恳。
他后脚刚踏出紫霄宫,门口的昊天便“砰”的一声,急匆匆地关闭了宫门。
那关门的速度,比他这辈子任何一次都快。
昊天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天敌!
燃灯绝对是自己的天敌。
他这人,怎么这么会说话?
你说话这么好听,那这三千年,我们又怎么面对老爷?
老爷听惯了燃灯那些花样百出的马屁,回头再看我们这些笨嘴拙舌的,会不会越看越不顺眼?
玛德!
好像关门关早了。
我也想出去!
……
紫霄宫外,一片热闹。
云海翻涌,霞光万道,刚从紫霄宫中出来的众人还没散开,就被一个声音拦住了。
“哈哈哈,所有男仙听令,我命令你们即刻加入我仙道天庭。”
东王公大步流星地走到众人面前,手里攥着龙头杖,在云海上杵了杵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
他下巴微抬,目光扫过三清、扫过帝俊、扫过在场的每一位男仙,脸上写满了“今时不同往日”的得意。
三清:“……”
帝俊:“……”
西王母:“……”
完了。
我居然跟一个傻子成了同事。
西王母站在一旁,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,试图跟东王公拉开一点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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