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才不管父母说什么,埋头猛吃自己那份肉,生怕吃慢了就没了。
而那些被林海明确帮扶的六户人家,今晚或多或少都沾了荤腥,满屋子飘着肉香。
前、中、后院,此起彼伏地弥漫着令人口舌生津的香气。
其他一些平常人家,闻着这味儿,啃着手里的窝头咸菜,心里难免不是滋味,暗骂一句:这真是你们的享受日,我们的受难日。
林海心里很清楚,在这个大院里,甚至在这片街区,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。
那句老话怎么说的?
聚沙成塔,集腋成裘。
他帮扶院子里的这几户人家,团结那些受过他恩惠的街坊,无形中就是在凝聚自己的力量,对抗院里三位大爷长期以来形成的、有时并不那么公正的“权威”。
那些小说里写的,主角一人单挑全院,处处树敌还活得滋润的情节,在他看来纯属胡扯。
现实里,那叫自绝于人民。
对秦淮茹,他的策略是保持距离,但不完全隔绝。
穿越者对付不了一个有心计的寡妇?那才是笑话。
关键在于方法。
直接硬怼或彻底无视,有时反而会激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同情。
像现在这样,给她一个凭劳动换取报酬的渠道,既让她无话可说,也把她一定程度上“规范”起来,总比她整天琢磨着怎么从傻柱那里吸血,或者用别的手段搞东西要强。
至于那些对她有想法的人,比如傻柱,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,林海懒得干涉。
在他的有意经营下,现在院里开大会,涉及到他的事情,很多时候根本不用他自己开口争辩。
那些受过他恩惠、或者家里孩子在他小队里干活的人家,自然会站出来替他说话,驳斥那些不怀好意的指责。
贾张氏之前几次想闹事,不就是被李家和付家的人给怼回去、甚至动了手的么?
因为林海的存在,实实在在代表了他们这部分人的利益。
至于给五保户送肉、低价卖肉给困难户,这些行为更是在持续不断地为他打造“根正苗红、热心助人、能力出众”的完美人设,同时带来合理且受人认可的“收益”。
有了这层金光闪闪的保护壳,他花钱大方些,吃肉频繁些,才不会有人轻易跳出来质疑。
这就叫: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;堵别人的嘴,让别人无话可说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林海就起来了。
这是他穿越后保持的习惯,早起锻炼。在后院空旷处,他穿着紧身的短袖汗衫和长裤,开始做俯卧撑、深蹲、举石锁。
晨光中,他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线条分明,汗湿的布料隐约勾勒出结实的腹肌轮廓,充满了力量感。
“吱呀”一声,许大茂家的门开了。
许大茂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来,一抬眼就看到了正在举石锁的林海,那身板,那气势,让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
虽然见过多次,可每次看到,许大茂心里还是有点发怵。
林海打架跟傻柱那种混不吝的王八拳不同,他出手快、准、狠,专挑人关节、软肋打,一下就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,疼得撕心裂肺。
“哟,林海,早、早啊。”
尽管心里打鼓,许大茂还是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,试图维持表面上的和气。
林海放下石锁,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,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傻茂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起这么早?”
“呸!你能不能别老叫我傻茂?”许大茂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行啊,傻茂。知道了,傻茂。”林海从善如流地点头,眼里带着戏谑。
“你……呸!懒得理你!”
许大茂知道嘴上占不到便宜,悻悻地啐了一口,抱着他那个装放映机配件和资料的公文包,昂着头走了,心里暗骂:
神气什么!哥们儿今天下乡放电影,吃香喝辣去!乡下的土特产,还有那些大姑娘小媳妇……哼!
看着许大茂颇有些狼狈的背影,林海失笑摇头,回屋冲了把脸,换上干净的工装,也准备去上班了。
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,不时有相熟的街坊邻居跟他打招呼。
“林哥,早啊!”
“林哥,今天气色真好!”
“小林,昨晚的肉谢谢了啊!孩子吃得可香了!”
林海一一笑着回应,态度随和。
他在这片的人缘,是实打实用两年时间、一次次实实在在的帮助积累起来的。
在他身后不远,傻柱和秦淮茹也正走着。
看着林海一路被人热情招呼的景象,傻柱心里那股子酸水又冒了上来,低声嘟囔:“哼,就会搞这些收买人心的把戏,有啥了不起的。”
秦淮茹走在他旁边,闻言,斜眼瞥了他一下,心里暗暗摇头:这个傻子,人家林海模样、工作、本事、人缘,哪样不比你强?你在这儿酸个什么劲?
不过……也亏得他傻,心思单纯,自己才好拿捏。
这么一想,秦淮茹脸上又露出惯有的、带着点依赖和柔弱的笑容,温声说:“傻柱,你别老跟人家比。在我眼里啊,你才是最实在、最靠得住的那个。”
傻柱一听这话,骨头都轻了二两,立刻咧开嘴,摸着后脑勺,嘿嘿傻笑起来:“真的啊?秦姐,我、我其实也没那么好……”
看着他那副傻乐呵的模样,秦淮茹一时语塞,竟不知该怎么接这话茬,只能暗自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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