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阎,到底怎么回事?”易中海皱着眉,看向一旁看热闹的阎埠贵问道。
阎埠贵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说道:“还能有什么事,这贾张氏想白吃小林的宴席,不肯交五毛钱礼金,还张口骂人,这才闹起来的。”
易中海一听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五毛钱都不肯出,还在院里撒泼,实在太不像话。
“贾张氏,三大爷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贾张氏捂着肿起来的脸颊,满眼怨恨地大喊:“什么真的假的!我又不吃他阎埠贵的席,林海那么有钱,缺我这五毛钱?少收我们一家能怎么着!”
“妈,你别再说了!嫌不够丢人吗!”秦淮茹欲哭无泪,本想让婆婆出来交个份子钱,没想到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。
就在这时,阎解放从后院匆匆跑了过来,大声传话道:“海哥说了,从现在起,贾张氏永远不准吃林家的任何宴席,不管给多少钱,都一律不准入席!”
说完,阎解放一刻不停,又转身跑回了后院。
贾张氏一听,当场就开始撒泼招魂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
“哎呦喂!老贾啊!你快睁眼看看,院里的人都联合起来欺负我啊!你快把他们都带走吧!”
“我苦命的东旭啊!你怎么忍心丢下你娘,在这儿受这么大的委屈啊!我不活了!”
那尖利刺耳的嚎叫,听得在场众人直犯恶心,眉头紧锁。
阎埠贵冷冷开口:“公然宣传封建迷信,刘成,去派出所报警,让公安来处理!”
话音刚落,贾张氏的嚎叫戛然而止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瞬间憋了回去,差点没把自己憋疯。
以往她靠撒泼耍赖,院里人都拿她没办法,可现在人人都拿报警、说她封建迷信来堵她,让她半点法子都没有。
“好勒!我这就去!”刘成答应一声,转身就要走。
“刘成,等等!”易中海急忙出声阻拦。
要是公安真来了,他这个一大爷肯定会落下一个管理院落不到位的处分,影响可不太好。
“咳咳,老阎,什么事都没必要闹到派出所,不然还要我们这些管事大爷干什么。”易中海打圆场道。
阎埠贵想想也觉得有理,但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贾张氏,当即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罚贾张氏去扫公厕七天,作为惩戒,也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“好,就这么办。贾张氏,听见没有?明天一早就开始去扫公厕,必须扫够七天!”易中海当场拍板敲定。
“哎呦!让我一个老太太去扫公厕,你们也太狠心了!东旭啊,你看看他们……”贾张氏还想继续哭闹。
“妈,你别喊了!再闹,真要被抓进派出所了!”秦淮茹赶紧上前捂住贾张氏的嘴,心里把贾张氏送走的念头,变得越发坚定。
最终,贾张氏满脸怨毒、不甘地独自回了家,秦淮茹则连忙补交了五毛钱礼金,这场闹剧才算彻底收场。
没了贾张氏搅局,四合院里的空气都仿佛清新了许多。
登记工作顺利进行,住户们老老实实交上礼金,再也没有出现任何意外。
后院这边,不少热心的街坊大娘主动过来帮忙,洗菜、洗碗、擦桌子,各项准备工作井井有条,一切都已就绪,就等着开席。
就在这时,一道靓丽温婉的身影,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,缓缓走进了四合院。
“阎老师在家吗?”
声音轻柔悦耳,阎埠贵一听就知道是冉秋叶来了,立马笑呵呵地迎出门去:“小冉老师来啦,快请进!”
冉秋叶眉清目秀,气质温婉大方,透着一股十足的大家闺秀风范,笑着点头道:“阎老师,我先去贾梗家里家访,等结束了再跟您聊。”
“好,我带你过去。”阎埠贵连忙在前面引路。
冉秋叶看着院里张灯结彩、热闹非凡的样子,忍不住好奇地问道:“阎老师,院里今天是有喜事,有人摆酒席吗?”
阎埠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压低声音说道:“没错,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对象,林海,今天他收了两个干女儿,办的是认亲宴。”
“您说的这个林海,就是附近几个院子都在传的那个大善人林海吗?”冉秋叶眼睛微微一亮。
来之前,她特意托人打听了林海的情况,得知他不仅厨艺好、人长得俊俏,还心地善良、孝顺长辈,常年帮扶困难户,名声极好。
这样品行端正的年轻人,她心里十分愿意接触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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