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周末要请客的消息,很快传遍了整个94号大院,听到消息的街坊邻居们,无不竖起大拇指,连连夸赞。
不愧是街道都点名表扬的优秀青年,为人实在又豪气,心里始终记着院里的老邻居。
大家心里也都明白,老是吃林海的、沾他的光,实在过意不去。
可他们都是普通人家,没什么能回报的,便默默在心里达成了默契:
往后谁要是敢在院里欺负林海,他们第一个不答应,定要帮着林海撑腰。
林海回到林家小院,便开始忙活起晚饭,日子过得规律又安稳。
昨天买的鸡还剩下一只,他打算做一道软烂入味的红烧鸡块,再配个干煸豆角,加上家常的清炒大白菜,三道菜简单实惠,味道也足。
毕竟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照顾,个个都喊他一声爹,他总得把孩子们喂饱养好。
“爹爹!我来啦!”
院门外传来清脆的喊声,杨丽丽那活泼灵动的小身影,一看到林海的身影,就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扑了上来,一把紧紧抱住林海的大腿,小脸蛋蹭了又蹭,满是亲昵。
林海弯腰,一把将杨丽丽抱起来,脸上满是宠溺,轻声问道:“丽儿,这一天有没有想爹爹呀?”
“想了~特别特别想!”杨丽丽仰着小脸,甜甜地说完,吧唧一口亲在林海的脸颊上,随后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,小模样可爱极了。
“干爹!”虎头虎脑的卢卫国也紧跟着跑了进来,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。
“爹爹!”王梅和王桃手牵着手,蹦蹦跳跳地跑进院子,两个小丫头脸上满是欢喜,围着林海打转。
林海笑着点点头,吩咐道:“好啦,都别闹了,马上就能吃饭了,丽丽,带着弟弟妹妹们去洗手,要洗得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好勒~”杨丽丽乖乖应着,从林海怀里滑下来,拉着卢卫国、王梅和王桃的手,开开心心地往水盆边跑去洗手。
没过多久,红烧鸡块的浓郁香味便从小院里飘了出去,弥漫在整个院子里。
隔壁的住户们闻到这勾人的香味,又忍不住犯起了馋,心里又暖又馋,纷纷念叨着小林人实在太好。
就是这香味太勾人,最后只能无奈地就着这股香味,啃着干巴巴的窝头下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第三轧钢厂保卫科的一间昏暗小屋里,傻柱正被关在这里。
虽说这个时节蚊子已经少了很多,但屋里潮湿闷热,他还是被叮得浑身都是红疙瘩,又痒又难受,心里满是憋屈和烦躁。
屋外,街道办的王主任、聋老太和易中海,正围着保卫科科长周宝国,低声下气地交涉,想要求情放了傻柱。
王主任性子温和,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恳求:“周科长,您看何雨柱同志确实盗窃了公家财产,这事做得不对,他也是一时糊涂,想着接济院里的孤儿寡母,我知道这不能成为犯错的理由,可直接告他让他坐三年牢,是不是太过严苛了一些?”
王主任会来求情,全是因为早年受过聋老太的恩惠,如今算是偿还人情,即便知道这事难办,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。
周宝国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,说道:“王主任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你自己好好看看傻柱认下的罪状,就知道我这处罚一点都不重。”
说完,周宝国从桌上拿起一份笔录文件,递给了王主任。
王主任接过文件,低头仔细一看,脸色瞬间大变,变得惨白无比。
文件上清清楚楚记着,傻柱这些年在食堂,偷拿调味料、偷鸡偷鸭、偷猪肉、偷白面,林林总总偷盗的东西,加起来总价值超过了一百块,数额远超想象。
一旁的易中海凑过来一看,脸色也猛地一变。
他平日里只知道傻柱爱从食堂摸些剩菜、小东西回家接济秦淮茹,可万万没想到,傻柱竟然这么猖狂,偷了这么多公家财物,数额大到让他震惊。
“看到了吧,王主任。”周宝国冷哼一声,语气严肃,“何雨柱犯的罪太大了,性质恶劣,让他坐三年牢,已经是从轻发落了。”
王主任看着文件,深深叹了一口气,心里满是无奈,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,就见杨厂长脸色阴沉、满脸憋屈地走了进来,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厂长?”周宝国满脸疑惑,心里纳闷,杨厂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,突然来保卫科。
杨厂长压着心里的火气和憋屈,对着周宝国沉声说道:“老周,放人,把何雨柱放了,厂里撤销对他的起诉,处罚改为罚款,金额是盗窃总数的十倍,另外,从八级厨师直接降为车间学徒工。”
“什么?”周宝国当场愣在原地,满脸不敢置信,完全不明白杨厂长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,这和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“怎么,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?”杨厂长语气加重,带着几分不耐。
周宝国这才回过神,连忙应声:“是,我知道了,马上放人。”
他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心里也猜到,定然是有人给杨厂长施了压,而且来头不小,不然杨厂长绝不会是这般憋屈又无奈的态度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,杨厂长回到家后,就接到了市里打来的电话,电话里没有明着威胁,却隐晦暗示,若是不放了何雨柱,第三轧钢厂往后会麻烦不断。
他身为厂长,不得不顾全大局,只能妥协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