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一人一只鸡?你怎么不去抢!”傻柱当场就炸了,抓狂地大喊,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,“咱们院里一百多号人,一人一只鸡,这是要把我扒层皮,让我大出血啊!”
他想冲上去和林海理论,可心里清楚,自己根本打不过林海,只能憋屈地站在原地,又气又急,眼眶都红了。
易中海也被林海的提议吓了一跳,连忙开口劝道:“小林,一人一只鸡确实太多了,要不折中一下,一户一只鸡,你看怎么样?”
易中海心里算得明白,一只鸡也就一块五左右,可关键是鸡肉票难得,肉票的价值几乎和鸡本身对等,一百多户人算下来,光是买鸡就要花近四百块。
更别说傻柱手里根本没几个钱,这笔钱最后大概率还要自己掏,再加上厂里罚的一千四百多块,前前后后要花出去近两千块,一想到这,易中海的心就像在滴血。
林海挑了挑眉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不同意?那就算了,明天我就去街道办事处,建议让何雨柱搬离94号院,咱们院容不下这种有偷盗前科的人。”
“你!”易中海也急了,差点当场失态。他心里清楚,傻柱绝对不能搬走,要是傻柱走了,他这辈子的养老指望就彻底泡汤了,所有计划都将付诸东流。
就在这时,聋老太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站了出来,沉声道:“路小子,听我老太太说一句。”
林海吸了一口手里的电子烟,缓缓吐出一团浓烟,目光平静地看向聋老太,神色没有丝毫波澜。
周围的住户们见状,都忍不住一惊,心里暗暗咋舌:这是什么烟,烟雾也太浓了,看着就稀奇。
聋老太看着林海,语气带着几分恳求:“傻柱这些年手里没攒下什么钱,日子过得紧巴,让他一下子拿几百块买鸡,实在是为难他。不如退一步,让傻柱置办一桌饭菜,请全院的人吃顿饭赔罪,你看这样可行?”
聋老太心里也有盘算,请全院人吃顿饭,不用置办太好的菜,一百块以内就能搞定,可比花四百块买鸡划算多了。
住户们没人搭话,全都齐刷刷地看向林海,等着他拿主意。
这一幕,让易中海和刘海中心态彻底炸了,满心不是滋味:
他们才是院里的大爷,是管事的,怎么现在所有人都只听林海的意见,完全把他们晾在一边了!
林海轻笑一声,缓缓开口:“公厕本就是街道安排专人打扫的,罚傻柱扫厕所,说白了就是不痛不痒的表面功夫,等于没有惩罚。”
“我要他每人送一只鸡,不过是让他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。可听聋老太太这么一说,我才明白,傻柱工作十几年,竟然连四百块都拿不出来,果然是个废物。”
这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傻柱心上,他憋得老脸通红,咬牙切齿地瞪着林海,胸口剧烈起伏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,因为林海说的是事实。
住户们听了这话,都意味深长地看向秦淮茹,眼神里满是玩味。
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,尴尬又难堪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心里清楚,傻柱手里没钱,全是因为这些年一直无底线地贴补她们贾家。
林海像是没看见众人的神色,继续说道:“傻柱虽说没钱,但他有房子啊。何雨水不是在外工作,常年不回来吗?
可以把她的房子卖掉,我可以出四百块收;傻柱自己住的房子,我出七百块,这样一来,罚款和买鸡的钱不就都凑齐了?”
“卖房?我坚决不同意!”
傻柱想都不想,拼命摇头,房子是他最后的家底,绝对不能卖。
秦淮茹也瞬间慌了神,心里忐忑不安。
何雨水的房子,她早就盘算着留给棒梗,将来给棒梗娶媳妇用,怎么能卖掉,绝不可能!
聋老太脸色一沉,严肃地皱起眉头,对着林海说道:“林小子,你这样做,就太过分了吧!卖房太过了,没必要赶尽杀绝。”
林海吐出一口浓烟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带着几分冷意:“我过分?那你真想试试看,什么叫真正的过分?只要我去街道办事处提一句建议,你信不信,第二天傻柱就得乖乖滚出这个院子!”
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浑身一震,竟没人能说出反驳的话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林海常年照顾南锣鼓巷的五保户和特困家庭,乐善好施,在街道的名声极好,是街道树立的优秀青年标杆。
上面更是多次因为林海的事迹,表扬西直门街道。
附近好几个街道,都曾邀请林海搬过去居住,承诺分配更大、地段更好的房子,只是林海习惯了南锣鼓巷的生活,才婉言拒绝了。
林海算得上是西直门街道的招牌人物,是无数年轻人学习的榜样。
一边是品德高尚、乐于助人的优秀青年,一边是脾气暴躁、偷奸耍滑还有偷盗前科的大龄青年,但凡明事理的人,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要是林海真的因为傻柱的事离开西直门街道,街道办的人怕是要哭死。
所以林海说能第二天就让傻柱滚蛋,绝不是开玩笑。
再者说,这年代四合院的房子本就是公家分配的,只有住够年限、且有稳定公职工作,房子才慢慢属于个人。
傻柱的父亲何大清是最早搬进94号院的,才分到了中院最好最大的东厢房,如今房子虽说归何家,允许赠送,却不能私自买卖。
可街道完全可以以傻柱有偷盗前科、品行不端为由,用最低价强行回收房子,再另行拍卖。
这就是年代的规矩,名声,永远比什么都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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