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的空地上,全院大会正热闹召开。
院里的男女老少几乎都到齐了,气氛压抑又紧绷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中间的傻柱身上。
三大爷阎埠贵接过刘海中的话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慢条斯理地开口:
“各位街坊邻居,甭管傻柱到底有没有偷东西,咱们94号院是街道评的先进大院,如今出了这档子事,院里的名声算是彻底被抹黑了,大家都说说,该怎么处理傻柱才合适?”
阎埠贵的话音刚落,围观的住户们便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,言语间满是对傻柱的鄙夷和不屑。
“他就是偷了!我下午在厂门口亲眼看见保卫科的人抓他,人赃并获,铁证如山!”
“平日里看傻柱长得人高马大,说话咋咋呼呼,还以为挺老实的,没想到竟是个偷鸡摸狗的贼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“哼,老话讲得好,买的不如偷的香,这占便宜的心思,用到啥地方都一样,连带着有些事,也说不清道不明咯。”
“人赃并获都能被放出来,背后怕是有人使劲吧,呵呵,这大院里的门道可真多。”
“我下午出门的时候,亲眼看见聋老太和一大爷易中海急匆匆往外走,想来是去厂里求情了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啊!那一大爷为啥非要保一个小偷啊?咱们院里的名声都不管了吗?”
住户们的议论声一句句扎进傻柱耳朵里,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都泛白了,胸口憋着一股火气,却只能死死忍住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个时候但凡敢发作,在这院里就彻底待不下去了。
他下意识扭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,满心盼着她能站出来替自己说句公道话。
可秦淮茹只是低着头,满脸无辜地站在原地,半点替他辩解的意思都没有,甚至都不敢和他对视。
傻柱心里瞬间凉了半截,那份委屈和心寒涌了上来,滋味格外难受。
易中海见场面越来越乱,生怕住户们的火气越烧越旺,不好收场。
于是连忙装作犹豫的样子,开口提议:“嗯……大家伙消消气,我看不如这样,就让何雨柱负责扫三个月的公厕,算是给他个教训,也给街坊们一个交代,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
他心里打定主意,无论如何都要保下傻柱,扫三个月厕所虽说丢人,但总比被赶出大院强,只要傻柱还在院里,他的养老计划就还有指望。
“才扫三个月厕所?这也太便宜傻柱了吧!犯了这么大的错,我提议直接把他赶出大院,咱们院可容不下这种小偷!”
许大茂站在人群里,一脸幸灾乐祸,逮着机会就挑事,巴不得傻柱彻底倒霉。
住户们一听,觉得许大茂这话说到了心坎里。
和一个小偷住在同一个院子里,不光天天担心自家的东西被偷,传出去邻里街坊的议论,也够丢人的,纷纷附和着要赶傻柱走。
“嘿,许大茂,你个坏种,是不是皮痒了找揍!”傻柱一看挑事的是死对头许大茂,瞬间压不住火气,撸起袖子就想冲过去揍他。
“给我坐好!安分点!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脸色铁青地大声呵斥,眼神里满是严厉,生怕傻柱再惹出乱子。
傻柱被吼得一愣,虽满心不服,却也只能悻悻地收回脚,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。
易中海转头看向刘海中,目光里的威胁意味一目了然,沉声问道:“他二大爷,你说说,这事该怎么定?”
刘海中被易中海看得心里发怵。
他今天本就是想借着这事刷一波存在感,树立自己的威严,可不想轻易得罪手握院里话语权的易中海,连忙清了清嗓子,打圆场道:
“咳咳,傻柱偷东西是厂里定性的事,咱们管不着,但他抹黑咱们大院名声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依我看,就按一大爷的意思办,罚傻柱扫三个月公厕,以示惩戒。”
说完,刘海中又把话头抛给了阎埠贵,甩锅道:“他三大爷,你觉得呢?”
阎埠贵向来精明,不想得罪人,老神在在地摆了摆手:“两位大爷都已经商量定了,我这三大爷还能有什么意见,就按你们说的来。”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,傻柱从明天开始,负责扫院里的公厕,为期三个月!”易中海见没人反对,正想拍板定案,彻底了结此事,这时,林海慢悠悠地站了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
林海的声音不大,却瞬间让喧闹的中院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易中海心里暗道不妙,林海在院里威望极高,只要他一开口,大半住户都会跟着附和,这事怕是要生变。
“小林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易中海强压着心里的不安,开口问道。
林海淡淡一笑,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:“傻柱偷盗公家财物,丢尽了咱们大院的脸,光是扫三个月厕所,这点惩罚太轻了,根本不足以服众。”
傻柱一听,立马急了,气呼呼地瞪着林海:“那你想怎么样?扫厕所已经够丢人了,你还想揪着我不放是吧!”
林海依旧神色淡然,缓缓开口:“很简单,厕所照旧要扫,除此之外,你还要给院里的街坊们一点实际的好处,就每人送一只鸡,算是赔罪,大家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