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纳里,气氛比刚才活跃了些,主要是飞机憋不住话。
车子开上主干道,飞机就忍不住扭过头,对坐在后排,被阿晴隔开一个身位的叶问问道。
“叶师傅,你今年贵庚啊?”
叶问坐在那里,腰杆挺直,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,闻言答道。
“叶某今年三十有五。”
“三十五?看着不像啊,挺显年轻。”
飞机咂咂嘴,又好奇地问。
“结婚没?有小孩没?”
这个问题似乎让叶问沉默了一下,他脸上的憨厚笑容淡了些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未曾娶妻,孑然一身。”
“哦……”
飞机拉长了声音,眼神里多了点别的意味。出来混的,最怕有家室拖累,也最欢迎没牵挂的猛人。
这样的人才敢拼敢打,无所顾忌。
他心里对叶问的“实用价值”评估稍稍提高了一点,但对他“一个打十个”的战斗力,还是持保留态度。
“叶师傅,你真练过功夫?咏春?电影里那种?”
飞机继续追问,他对功夫确实感兴趣。
香江这几年武侠电影、功夫片很火,连带他们这些混社团的,也有不少人会去拳馆学两手,或者参加一些地下格斗比赛。能打,本身就是一种资本,要是能在拳台上拿个名次,在社团里地位都能高不少。
叶问点点头,语气平和。
“练过些粗浅功夫,强身健体而已。电影里的,多是艺术夸张。”
“那……毅哥说你一个能打十个,真的假的?”
飞机终于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,眼睛紧紧盯着叶问。
前排开车的阿强虽然没回头,但耳朵也明显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