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砰!砰!”
谢弘毅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大D交叉格挡的手臂上,前四拳,大D勉强还能挡住,只觉得小臂骨头剧痛欲裂。
但从第五拳开始,谢弘毅的拳速和力量似乎又提升了一截,拳头穿透他越来越无力的防御,狠狠轰在了他的胸口!
“噗!”
第六拳,第七拳,第八拳……谢弘毅得势不饶人,将十字冲拳的连环劲力发挥到极致,拳拳到肉,沉闷的击打声如同擂鼓!
“啊——!!”
大D发出凄厉的惨叫,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连续撞中胸口,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,剧痛几乎让他晕厥,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!
他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,向后倒飞出去。
“嘭”地一声重重撞在后面的墙壁上,然后又软软地滑落下来,瘫坐在地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溢血,胸口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,呼吸都困难,每吸一口气都牵扯着胸肋,疼得他直冒冷汗。
他知道,自己的肋骨肯定断了好几根,没有几个月别想下床。
谢弘毅收拳,吐气,缓缓走到瘫倒在地、痛苦呻吟的大D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然后,在包厢内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,在门外隐约传来的、似乎被叶问挡住的喧哗和叫骂声中,他抬起了脚,那穿着四十二码皮鞋的脚,毫不客气地、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大D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上!
皮鞋底带着灰尘和一点点血迹,将大D的半边脸踩得变了形,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
“呃……你……”
大D羞愤欲绝,想要挣扎,但胸口剧痛让他使不上力,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谢弘毅脚上微微用力,碾了碾,低下头,看着脚下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荃湾话事人,语气冰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叽歪够了没?大D哥?你不是喜欢说最狠的话吗?现在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挨着最毒的打,很爽?”
大D双目赤红,死死瞪着谢弘毅,如果眼神能杀人,谢弘毅早就被千刀万剐了。
但他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有屈辱的呻吟。
谢弘毅脚上的力道松了松,让他能喘口气,然后冷冷地问道。
“最后问一遍,欠靓坤的那三千万,你他妈到底还,还是不还?”
冰冷的问话,在弥漫着血腥味和恐惧的包厢里回荡。谢弘毅的脚还踩在大D那张油腻的脸上,皮鞋底沾着灰尘和一点点从大D嘴角蹭出的血沫,与地面粗糙的化纤地毯反复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。
周围的视线如同针扎一样刺在大D身上。
有自己手下残存保镖惊恐的目光,有那个吓傻了的辣妹和中年男人瑟缩的偷窥,有门口那些被叶问震慑住、进退不得的小弟们复杂的眼神,更有谢弘毅身后那几个煞星——阿强、飞机,尤其是那个刚刚如同杀神般结果了两条人命的哑巴女孩阿晴——冰冷无情的注视。
屈辱!前所未有的屈辱!
他大D,堂堂和联胜在荃湾的话事人,一方堂主,平日里在这片地界上跺跺脚,多少人都要抖三抖。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,被尊称一声“D哥”?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被人用脚踩着脸,像条死狗一样按在地上摩擦!
最初的剧痛和恐惧稍稍退去,一股混杂着暴怒、羞愤和刻骨恨意的火焰在他心底熊熊燃烧。
他本想先服个软,说点好话,把这笔账认下,脱身再说——好汉不吃眼前亏嘛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只要今天能活着走出这个门,他发誓,一定要让这个叫谢弘毅的扑街,还有他身边所有人,死无葬身之地!用最残忍的方法!
可就在他准备张口,说点暂时妥协的话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包厢外走廊里的情况。
人!越来越多的人!
虽然被那个穿白褂子的古怪老头堵在门口,但透过人群的缝隙,可以看到走廊尽头,楼梯方向,正不断有人涌上来。
都是听到动静、从楼下场子或者附近赶过来的和联胜小弟!黑压压的一片,怕不是有几十号人,而且还有人不断加入。嘈杂的叫骂声、询问声、金属碰撞声隐隐传来。
是了!
这里是“豪情”,是他大D的地盘!是他经营了多年的老巢!刚才长毛阿杰和保镖的叫喊,以及打斗的动静,肯定惊动了下面看场的小弟和附近巡逻的马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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