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所长话音刚落,阎埠贵脑子一转——他知道刘海忠嘴笨,当机立断:“老刘,你带几个人先送老易去医院,我留下来给公安同志说明情况!”
刘海忠心里不情愿,但这节骨眼上也不好争,只好答应一声,喊了两个院里的青壮,推着板车往医院去了。壹大妈哭哭啼啼地跟在旁边。
阎埠贵转过身来,看着张所长,嘴巴张了张,一时不知道怎么说。
这事儿他基本看明白了——老易说了几句挑拨的话,何雨柱他们喝高了想收拾宋怀,结果宋怀躲得快,反倒把易中海打伤了。
可这话不能直说啊,还得想办法保下何雨柱、贾东旭、刘光齐和阎解成。
为难!早知道还不如让老刘留下,我送老易去呢。
阎埠贵心里苦笑,嘴上支支吾吾:“公安同志,这……这是个误会!”
张所长一听,脸色更难看了。
人都快被打死了,你给我说误会?
他把脸一拉,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:“你不说是吧?那就铐回所里慢慢说!”
阎埠贵吓得一哆嗦:“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,不能抓我!”
张所长眼睛一眯:“那跟谁有关系?你不说就是同谋!”
这时候,一阵脚步声传来,居委会王主任带了一个人进了院子。看见围了一群人,她边走边问:“什么情况?”
走近了看见张所长,俩人打了个招呼,王主任问:“张所长,怎么回事?”
张所长说:“我也刚到一会儿,就看见有人被打得血流满面昏迷不醒,先让院里人送医院了。具体情况还没问呢。”
宋怀见何雨柱他们几个缩在人群后面,腿都在打颤,心里暗笑两声,走上前去:“我是前院的宋怀,今天的事跟我多少有点关系,我先来说吧。”
张所长见总算有人愿意开口了,点点头:“你说。”
宋怀笑了一下:“外面天冷,要不我屋里说?”说完指了指自己家。
王主任见周围还围着一圈人,大声说道:“跟这事儿没关系的人都先回家,别围在这儿影响公安同志办案!也先别睡觉,等会儿公安同志可能会上门问情况!”
院里的人三三两两散了。
何雨柱他们四个眼见公安和居委会的人都来了,吓得腿软,趁着这机会全溜回家了。
宋怀领着张所长、王主任还有阎埠贵进了屋坐下。张所长还是一张冷脸:“既然跟你有关,你就如实交代。”
宋怀苦笑一声,掏出工作证递过去:“我是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,今天才正式搬到这个院子里。”
张所长和王主任轮流看了看工作证,脸色明显和缓了不少。张所长把证递回去:“那你说吧。”
宋怀从头说起:“我今天早上搬过来的,院里三个大爷带我每家每户拜访了一圈。晚上壹大爷易中海说请我吃饭,贰大爷刘海忠、叁大爷阎埠贵作陪。”
“吃饭中间我出来上厕所,在中院听见何雨柱家吵吵嚷嚷的,像是有事儿,我就给三个大爷说了一声。”
“我们几个人出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,就听见里面几个人在商量要套我麻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