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忠和阎埠贵紧跟在后面,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,就听见宋怀在门口扔出那句话。
俩人脸上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跟猴屁股似的。
阎埠贵正琢磨着怎么打个圆场,里头何雨柱、刘光齐的话又飘出来了,他心说坏了坏了!
俩人加快脚步,心里想着可千万得拦住,别打起来。
街道办的人刚住进你们院,当天就被几个大爷家的小年轻揍了,这以后还有脸提“先进大院”四个字?
结果俩人刚到门口,就看见宋怀往旁边一闪,紧接着“砰!砰!”两声闷响——前面的易中海身子一仰,直挺挺往后倒。
酒瓶子渣子溅了刘海忠和阎埠贵一身,好在冬天衣裳厚,俩人倒没事。
刘海忠和阎埠贵条件反射地弯腰去扶易中海,结果屋里又飞出两个酒瓶子,一个砸刘海忠胸口,一个砸阎埠贵肚子上。
“哎哟!”
厚棉袄挡着,没受伤,就是生疼。
刘海忠火“蹭”地蹿上来,一嗓子吼出来:“傻柱!你们几个疯了?!”
何雨柱他们在屋里看得真真切切——宋怀一闪,俩酒瓶子结结实实全招呼在壹大爷脑袋上了。
几个人正心慌,又见贰大爷、叁大爷也挨了砸,酒顿时醒了壹大半。
刘海忠一手拽着易中海不让他瘫地上,另一只手指着何雨柱他们几个,气得直哆嗦:“你们!你们这是要翻天啊!”
宋怀在旁边嘴角微微一翘,转身往前院走。
到了前院,几家的灯都亮着。李家大儿子李向红从屋里探出头来,看见宋怀就问:“宋哥,中院咋了?这么吵!”
宋怀心里一动,脸上露出急切的表情:“何雨柱喝多了耍酒疯,把壹大爷易中海打昏迷了。贰大爷、叁大爷也挨了打。我刚来这片儿,不知道派出所在哪儿——这瓶酒给你,你赶紧跑一趟派出所和居委会!”
说着把手里那瓶二锅头递了过去。
李向红十六七岁,没考上高中,正到处打零工。平常出大力气干活,偶尔也喝点酒活血。
一看是二锅头,这种好酒平时可舍不得买,立马接过来:“谢谢宋哥!”
他转身回家放下酒,抓起棉袄边跑边穿,回头还喊了一嗓子:“哥你放心!我跑得快,十分钟就把人喊来!”
宋怀站在原地,无声地冷笑了一下。今天这事,必须经公。不然以后跟何雨柱他们再起冲突,吃亏的准是自己。
经了公,就等于备了案,公安和居委会的人一来查,谁是谁非一清二楚。往后他们再敢动手,宋怀可就不怕了。
想了想,他又转身回了中院,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,抱着胳膊看热闹。
中院这会儿可热闹了,影影绰绰一二十号人围在何雨柱家门口。
壹大妈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,旁边扶着她安慰的小媳妇,应该就是秦淮茹了。
长得确实挺润,但宋怀觉得不在他审美点上——后世抖音上那些大长腿美女看多了,对这种胸大屁股大的传统美人,还真有点无感。
刘海忠还在那儿指着何雨柱他们四个骂,唾沫星子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