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，光齐可是听你的话才想找宋怀麻烦的，你可不能计较！”
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，胃里一阵翻涌，忍不住想吐出来。
“都闭嘴！”
一声大喝从门口传来，震得整个病房都安静了。
“病人需要休息！不相干的人都给我出去！”
易中海闭上眼，两只手抬起来想要捂住耳朵——右手一动，一阵钻心的疼从手背上传来。
他睁开眼，扭过头，才发现自己手背上扎着针，一根细管子连着床头的吊瓶。
房间终于安静下来。
易中海躺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把记忆拼凑起来：昨天……我请新来的小子喝酒，也请院里几个年轻人在何雨柱家喝酒……我跟着新来的去何雨柱家……然后新来的突然一闪……几个酒瓶就朝我飞过来了……
我是被酒瓶砸了？
现在在医院！
易中海左右扭了扭头，熟悉的白色和绿色，床头还有个铁架子挂着吊瓶——没错，是医院。
壹大妈推门走了进来，眼圈还红着，见他醒了，声音都有点发抖：“老易你醒了！没事吧？现在哪不舒服？”
易中海只觉得全身像被人抽空了力气，嘴唇动了动，挤出四个字：“头晕……想吐……”
壹大妈松了口气，擦了擦眼角：“医生说你被砸得脑震荡了，头晕、恶心、想吐，都是正常的。”
易中海微微点了点头，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刚才？”
壹大妈知道他是问刚才那些人，叹了口气说：“你当时满脸血晕了过去，我们都吓死了。老刘把你送到医院的。不知道谁报了警，张所长和居委会王主任来了。东旭、柱子他们因为打伤你，被拘留十天了。”
“不过派出所说，只要你不追究，时间可以缩短。”
易中海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——疼，又不敢晃了。好一会儿才低声问：“宋怀呢？”
壹大妈在医院守了一夜，什么都不知道：“不知道……应该好好的吧。”
易中海后脑勺往枕头上一靠，心里那个憋屈——这两酒瓶子，白挨了。
他强忍着头晕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：“跟派出所说……我不追究……是误会。”
壹大妈连忙点头：“我等会儿去说。先喂你吃点小米粥？”
易中海摇摇头：“让我躺一会儿。”
话说完，眼睛就闭上了。不一会儿，沉沉的鼾声响起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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