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闲杂人都出去了,王主任对着张所长苦笑一声:“张所长,今天让你看笑话了。没想到下面大院里还有这种封建家长作风。”
张所长摆摆手:“我这没事。这几个被挑拨的小年轻,王主任的意思是?”
王主任提起何雨柱他们就一肚子火——一个个胆子都不小!刚才问了刘海中,幸好易中海只是脑震荡,要是出了人命,南锣鼓巷居委会就出大名了。
挑拨大院小年轻的易中海,被小年轻一酒瓶打死,这传出去不是笑话吗?
“我的意思是都拘留几天,给他们长长教训。让他们还敢随意打人!”
张所长点点头:“要是易中海不追究的话,拘留不了几天。”
王主任冷笑一声:“易中海就活该!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一肚子花花肠子。”
两位领导达成一致,张所长出去对几家家属通知结果。
几个女人立刻挤到张所长身边,哭着喊着哀求。
王主任抱着胳膊看了好一会儿,等她们哭得差不多了,才开口:“现在知道着急了?平常怎么不把他们教育好?这样——受伤的是易中海,如果你们能说服易中海不追究这事儿的话,可以少拘留几天。”
几家家属连忙转身感谢王主任。
只有贾张氏还不知足,舔着脸问:“王主任,要是易中海不追究的话……能不能不拘留了?”
王主任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,这话一出来,她当场就炸了:
“贾张氏,你还有脸说这话?!随意动手打人、几个人商量合伙套人麻袋!你就这样教孩子的?再废话你一起拘留!”
她往前逼了一步,贾张氏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告诉你,拘留完了这事儿也没完!出来以后都到居委会报到,先给我扫三个月厕所再说!”
说完,王主任气呼呼地甩手走了——她还得去医院看一眼易中海呢。
身后只留下贰大妈、叁大妈对着贾张氏开骂:“都怪你个老东西多嘴!”“就是!要不是你乱说,能成这样?”
何雨水默默站在一边,一声不吭。
周一上午。
易中海昏昏沉沉地躺了一夜,终于在一阵眩晕中缓缓睁开眼睛。
眼前一片白。
白的墙,白的天花板,白的被子。
易中海盯着那片白,开始思考人类永恒的问题:我是谁?我在哪?
还没想出答案,四五张大脸突然从上方探过来,把他围了个严严实实,伴随着一阵嘈杂得能把屋顶掀翻的声音——
“老易你终于醒了!”
“老易,东旭不是故意的,你一定要原谅他!”
“壹大爷,救救我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