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找上门来的壹大妈、贾东旭和傻柱他们,魏所长一句“案件正在办理”就给打发了。
傻柱再浑,也不敢在派出所撒野,只好让贾东旭陪着壹大妈,自己跑去找杨厂长想办法。
杨厂长那边给李所长打了电话,李所长已经把来龙去脉摸清楚了,简单解释了几句,答应只要不犯法就放人,但今儿晚上肯定不行。
易中海蹲在关押室里,啃着冷得像石头的窝窝头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——到底是哪儿出了纰漏,让派出所这么整治自己?
想来想去,最近能扯上关系的,也就刘老太那档子事。不过只要咬死了是想给宋怀介绍对象,应该问题不大。
他哪儿知道,自己这是犯了忌讳。
公安部门常年跟犯罪分子打交道,最忌讳的就是私人信息往外泄——万一被报复了怎么办?
宋怀之前帮着抓了飞贼宋三立,派出所在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。
易中海这往外捅信息的,自然就招人恨了。
魏所长那边吃饱喝足,又歇了一阵,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。让人把关押室的门打开,把易中海提溜出来。
审讯室里,魏所长全程黑着脸,问完了姓名、年龄、工作单位、住址这些基本情况,冷哼一声:“说说吧,最近都干了些什么?”
易中海一脸正气:“我啥也没干啊!每天上班,下班就回家。厂里和院里的人都能给我作证!”
魏所长一听,猛地一拍桌子:“还不老实?那就接着关着吧!”
易中海吓得一哆嗦,那里面白天都冷得要死,到了晚上还不得冻出毛病来?
赶紧改口:“我说的是实话啊!可能……可能年纪大了记性不好,公安同志您给提个醒也行啊!”
魏所长见火候差不多了——说白了,没凭没据的,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,顶多也就是恶心恶心他——便不再绕弯子:“这几天去没去过炒豆胡同?”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果然是这事儿!那个聋老太太介绍的什么人嘛,一点都不靠谱。
心里骂着,嘴上赶紧说:“去过去过,有个朋友住那边。”
魏所长接着问:“去干什么了?”
易中海定了定神,说得一脸诚恳:“我们院新来的小伙子,岁数差不多了,我身为院里的壹大爷,得多关心关心。就去托朋友,想给他介绍个对象。”
魏所长冷哼一声:“哪个小年轻?”
易中海咽了口唾沫,赶紧接话:“我们院的宋怀同志,在街道办当干事。我俩关系不错,我就想着给他介绍个对象。”
魏所长心里越发不爽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又问道:“你给人家介绍对象,他本人知道吗?他父母知道吗?”
易中海这话接不上来了,支支吾吾了半天:“我……我也是先去打听打听,想着看好了再跟宋干事说……”
魏所长懒得再跟他磨牙了。要是换个没根没底的街溜子,派出所关几天也就关几天了。
可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七级工,又没抓住现行,也没造成什么后果,也只能在职权范围内折腾折腾他。
没见轧钢厂杨厂长的电话都打到李所长那儿了吗?
魏所长索性单刀直入:“知道今天为什么传唤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