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听王主任开口了,都安静下来。
有那敏感的,比如易中海、阎埠贵,心里头已经开始打鼓了。反应迟钝的,比如刘海忠、傻柱,还在那儿傻乐呵。
结果王主任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:“可是最近这十几天,或者说——从宋怀同志住进这95号院以后,我发现不一样了。”
她竖起手指,一条一条地数:“贾东旭你们几个喝完酒要套人家麻袋,被拘留五天;贾张氏上门撒泼;现在又出了个壹大爷易中海被公安传唤——怎么一下子,院子里出了这么多事?”
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:“还每件事都和宋怀同志有关。到底是宋怀同志有问题,还是咱们院里有问题?今天我来,就是要跟大家弄个明白!”
她一拍桌子:“来,易中海,你是壹大爷,你先说。宋怀同志住到院里以后,惹事了没有?表现怎么样?”
易中海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宋怀一天到晚早出晚归,自己压根碰不上几回。要说他不尊重老人吧……这话现在说出来,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
他只好低着头,闷声说了句:“宋干事没惹事。每天上班下班的,我也没碰到几回。”
到底还是不愿意说“表现好”这三个字。
“刘海忠,你是贰大爷。你说!”
刘海忠立刻挺起腰板,中气十足:“宋干事一般都在前院,我没见过他惹事。表现嘛——他搬来的时候,每家每户都送了梨和糖,前几天全院大会还给我们讲法律呢!”
王主任点点头,又看向阎埠贵:“阎老师,你是叁大爷。你说!”
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,心说:这是老易和宋怀的事,没好处我可不掺和。
于是他笑眯眯地说:“宋干事每天上班下班,回院里基本上就在屋里头,怎么会惹事呢?”
王主任再扫视一圈:“其他同志呢?对宋干事有意见的,都可以说出来。”
底下鸦雀无声。
一来,风向已经很明显了,谁还往枪口上撞?二来,宋怀早出晚归又住前院,跟大伙儿本来就没什么交集,更谈不上矛盾。
王主任一拍桌子,声音震得茶缸子都跳了一下:“都说宋干事没问题——那最近的这些烂事,哪来的?”
她猛地转头看向易中海:“易中海,你给我解释解释。谁让你给宋怀同志介绍对象的?他自己知不知道?”
易中海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:“没人让……就是我看宋怀同志每天下班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,想着给他介绍个对象,让他也能安心工作。”
王主任冷哼一声,压根不信,继续追问:“这事你给宋怀同志说过没有?”
易中海的声音更小了:“这几天宋怀同志上夜班,碰不到人……还没顾上说。”
说着,他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打了个手势——壹大妈心领神会,转身就往聋老太太屋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