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没看见这些小动作,继续发飙:“你又不是宋怀同志的爹妈,给人家找对象都不说一声?老易,你也好几十岁的人了,有这么办事的吗?”
易中海无话可说,低着头:“是是是,是我想岔了。应该先给宋怀同志说的。”
“宋怀同志今年还不到18岁,人家爹妈都不急,你着什么急?”
底下有人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易中海老脸通红,低着头不吭声了。
王主任还不肯放过他:“你介绍的谁家姑娘?对门的何雨柱二十多岁了,你怎么不给他介绍?”
傻柱在一旁听见这话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瞪得溜圆,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哪儿敢说出炒豆胡同刘老太家?
王主任当了这么多年居委会主任,南锣鼓巷这一片熟得很,万一知道刘老太的底细,那就全完了。
他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是想着……柱子还带着雨水,害怕雨水不愿意。”
何雨水在学校住校,压根不知道一口大锅就这么被扣到了自己头上。
就在这时候,人群后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小王啊,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?”
王主任扭头一看,壹大妈正搀着聋老太太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王主任心里头一阵腻歪。
这老太太有些门道,跟轧钢厂杨厂长、区里的一个副区长都认识,那位副区长还专门给她打过招呼,让多照顾些。
可这也不代表老太太就能指挥自己办事。
顶头上司街道办张主任已经因为宋怀的事对自己有意见了,要是自己这边没点举动,那不是明摆着让张主任觉得他的话不好使吗?
王主任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个笑容:“老太太怎么出来了?天冷了,还是屋里暖和些。”
聋老太太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笑眯眯地走到王主任旁边。
易中海赶紧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,扶着老太太坐下。
聋老太太坐下之后,慢悠悠地开口了,语气跟哄小孩似的:“小王啊,小易这事我也知道。他也是一片好心,只是有时候人太老实了,没把事情办好。你好好批评批评他,他肯定不敢有意见。”
王主任见老太太真要插手,心里的火气反倒彻底上来了。
天子脚下,谁家还没个亲朋故旧了?要是随便一个领导的关系户就能指挥自己做事,那这个居委会主任,自己也不用当了!
她强笑了一下,声音却冷了下来:“老太太,这事儿不是小事。街道办和派出所都发火了。”
说完,不等老太太再开口,她猛地转头,声音拔高了几分,全院都听得清清楚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