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，宋怀同志和派出所公安联合破获了一起特大盗窃案。今天宋怀同志在执行任务的时候，就被三人跟踪，疑似打击报复！经公安同志审讯，宋怀同志的住址、年龄等信息——是壹大爷易中海提供的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王主任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根据街道办和派出所的要求——现免去易中海同志居民小组组长的职务。同时，今年95号院取消参加先进大院的评比资格！”
这话一出，整个院子炸了锅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壹大爷被免了？”
“先进大院也没了？！”
议论声、惊呼声、倒吸凉气的声音混成一片，跟开了锅似的。
易中海坐在那里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聋老太太也吓了一跳，连忙站起身，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：“小王，不至于吧！这么些年过来小易一直干的很好，就这一回好心办错事，真不至于啊！”
王主任话都放出来了，哪能再当众改口？
再说，上次因为贾张氏上宋怀家闹事的时候，他就想取消95号院的先进大院了。
这次街道办和派出所打完电话以后，他更坚定了这个心思。
于是王主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疏离：“老太太，天冷了要注意身体！平常还是少操点心为好！”
聋老太太有点惊讶地看向王主任，眼睛瞪大了一圈，还不肯放弃：“小王，老太太我在院里就靠小易他们两口子照顾了，看在我的面上让小易做个检讨行了！”
王主任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老太太和那位副区长到底什么关系，他不太清楚，但想来也密切不到哪去。
真要是关系极好，早把人接回家伺候了，也不至于留在这四合院里让易中海两口子照顾。
再说，就算这老太太和副区长关系不错，有街道办和派出所背书，居委会正常行使任免居民小组长的权利，这老太太还要干涉，官司打到区里王主任也不怕。
于是王主任摇摇头，语气不重但很坚定：“这是街道办和派出所的意见，不能改了。”
看聋老太太还要说话，王主任有些不耐烦了。他转过头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老太太，我没把炒豆胡同的刘桂花好好查一遍，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街道办的同志住到我的辖区不到十天就出事，我这主任还能干吗？”
这话声音虽小，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坐在两边，听得真真切切。两人脸色都是煞白。
聋老太太先反应过来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给王主任添麻烦了！外面风大，我回屋了！”
王主任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，只是轻笑着说了句：“老太太慢走，注意身体啊！”
聋老太太连忙招呼壹大妈扶她回屋，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易中海坐在那儿，像屁股底下长了刺，坐立不安。他想说话又不敢，只能偷偷抬头瞄一眼王主任的脸色，又赶紧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