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小宝撇了撇嘴，继续练剑。
下午的时候，训练场来了个不速之客。陈建军。他穿着一身便装，脸色不太好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有新任务？”王浩问。
“不是任务。”陈建军把文件夹递给他，“是给你的。”
王浩打开，里面是一份文件。抬头写着：天选者评级报告。他往下看——姓名：王浩。当前评级：C-。身体素质：常人的5.5倍。武学：混元功（炉火纯青）、五行拳（精通）、降龙十八掌（前十七掌精通，第十八掌入门）。综合评价：C级天选者，具备独立应对A级次元裂缝的能力。
“C-了。”陈建军说，“恭喜。”
“离B级还差多少？”
“十倍身体素质。或者把降龙十八掌全部练到炉火纯青。”陈建军看着他，“慢慢来。不急。”
王浩点了点头。陈建军走后，他继续练功。降龙十八掌第十八掌，收。双手从外往里收，空气跟着他的手往里面涌，形成一个漩涡。他收住，然后放出去——一掌推出，掌风炸开，沙袋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轰的一声。第十八掌，没有名字，没有招式，只有一个字：收。收得住，才放得远。
韦小宝在旁边看呆了。“王浩大哥，这一掌好厉害！”
“学不学？”
“学！当然学！”韦小宝跑过来，学着他的样子，双手从外往里收。空气没动，他自己差点摔了。“怎么我收不住？”
“你内力不够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练内力。”
韦小宝的脸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笑了。“行！那我先练内力！练够了再学这一掌！”
他跑回自己的位置，盘腿坐下，开始运混元功。王浩教他的，基础篇。他已经练了半个月了，丹田里有一点点热气，不多，但有。
王浩看着他，忽然想起陈近南。他教自己混元功的时候，也是这样的。坐在树下，一掌一掌地教，不急不躁。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，继续练功。
晚上回到家，王瑶在厨房做饭。韦小宝在沙发上看剑谱，爱丽丝在学中文。王浩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月亮还没出来，天灰蒙蒙的，巷子里的路灯亮着，黄黄的，暖洋洋的。楼下的大妈在遛狗，对面的楼有几户亮着灯，巷口卖水果的大姐在收摊。
平常的夜晚。他喜欢这样。
“哥，吃饭了！”王瑶在厨房喊。
“来了。”王浩站起来，走到餐桌前坐下。红烧肉、西红柿炒鸡蛋、紫菜蛋花汤。还有一盘糖醋排骨，是给他做的。
“不是说周末我做吗？”他问。
“等不及了。想吃。”王瑶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，“尝尝。我照着菜谱做的，不知道好不好吃。”
王浩咬了一口。酸甜适中，肉很嫩，骨头都酥了。“好吃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比饭店做的好吃。”
王瑶笑了，自己也夹了一块。韦小宝已经吃了三块，满嘴是油。爱丽丝用筷子夹了一块，掉了，又夹了一块，送到了嘴边。
“好吃。”她说。
王瑶笑得更开心了。“那你们多吃点。锅里还有。”
吃完饭，王浩洗了碗，回到房间。他坐在床上，打开系统面板。当前身体素质：5.5倍。混元功：炉火纯青。五行拳：精通。降龙十八掌：前十七掌精通，第十八掌入门。队友：王瑶（未觉醒）、爱丽丝（未觉醒）、韦小宝（混元功入门）。
还差0.5倍到六倍。帝释天是十二倍。差得远。但他不急。该来的总会来。来之前，先练功，先吃饭，先活着。
他闭上眼，运起混元功。内力在丹田里转，一圈一圈，不快，但不停。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，圆圆的，亮亮的，照在江城的夜空上。远处有车声，有狗叫，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他听着这些声音，让内力在身体里流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
夜深了。他收了功，躺下来，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，弯弯曲曲的，像条小河。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，闭上眼。明天还要练功。后天也要。帝释天会回来的。等他回来的时候，他要更强。
但今晚，先睡。
他翻了个身，睡了。
一夜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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