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，王浩把自己埋进了训练里。早上五点起床，跑到训练场，戴着四十斤的护腕打五行拳。打到七点，韦小宝来了，两个人一起吃王瑶准备的早饭。八点开始练降龙十八掌，前十七掌一掌一掌地打，打完再打一遍。下午林诗语来，指点韦小宝剑法，王浩在旁边练第十八掌。收，放。收，放。收的时候把力道拢住，放的时候把力道推出去。一遍不行就十遍，十遍不行就一百遍。
韦小宝进步很快。他的内力入了门，混元功基础篇练了一大半，丹田里的热气从小小一团变成了一小片。剑法也学得快，林诗语教他的那套剑法已经学了一大半，身法越来越快，剑光在训练场里闪来闪去。
“王浩大哥，你看我！”他一剑刺出去，剑尖停在王浩喉咙前三寸的地方，没抖。
“不错。”王浩说，“稳了。”
韦小宝收了剑，笑嘻嘻的。“那当然！我韦小宝什么学不会？”
“内力呢？”
“内力——”韦小宝的脸垮了一下，“还差一点。丹田里的气总是不够用，打几下就没了。”
“慢慢来。急也没用。”
韦小宝点了点头，盘腿坐下，继续运功。
王浩看着他，想起自己刚学混元功的时候。也是这样的，丹田里的气一丝一丝地聚，聚好久才一小团。那时候觉得三十天太久，现在回头看，也不过是眨眼的事。
他继续练第十八掌。收，放。收，放。空气跟着他的手涌来涌去，像潮水。林诗语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你的第十八掌，有进步。”
“哪里进步了？”
“收得更稳了。以前收的时候像抓沙子，抓得紧，漏得多。现在像捧水，不用力，但漏得少。”
王浩想了想。确实。以前收的时候总想把力道全部拢住，越用力越拢不住。现在不使劲了，反而拢住了。像水，你抓它，它从指缝里漏；你捧着，它就在掌心。
“再练几天，应该就能突破了。”林诗语说。
“几天？”
“三到五天。”
王浩点了点头，继续练。第四天的时候，他正在打第十八掌，忽然感觉到丹田里的气动了一下。不是平时那种慢慢流动，是猛地一缩，然后膨胀开来，像心脏跳动。内力从丹田涌出来，涌到胸口，涌到肩膀，涌到手臂，涌到掌心。他双手从外往里收，空气跟着他的手涌进来，形成一个漩涡。漩涡越转越快，越转越紧，像要把整个训练场的空气都吸进去。
然后他放了出去。一掌推出，没有声音。不是没有声音，是声音太大了，大到耳朵听不见。掌风像一面墙，推出去，把面前的沙袋推飞，把沙袋后面的靶子推碎，把靶子后面的墙推出一个坑。
训练场里安静了三秒。韦小宝的嘴张着，剑掉在地上。林诗语站在旁边，眼睛里有一点光。
“突破了？”她问。
王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有汗，手指在微微发抖。“突破了。”
系统提示：【降龙十八掌已全部掌握至炉火纯青。当前身体素质：常人的6倍。解锁新能力：内力外放·远距离。】
六倍。到了。
“恭喜。”林诗语说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是真正的C级天选者了。”
王浩收了拳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气很长，在空气中凝成一道白雾，过了好几秒才散。
韦小宝跑过来，拉着他的胳膊看。“王浩大哥，你刚才那一掌好厉害！墙都打裂了！”
“还行。”
“什么叫还行？那是太行了！”韦小宝比划着，“那一掌要是打在帝释天身上，他肯定飞出去！”
王浩没接话。帝释天是十二倍。他六倍。差得远。但比昨天近了。昨天差六倍半，今天差六倍。明天会更近。
林诗语从墙上取下一副新的护腕，扔给他。“换上这个。”
王浩接住，沉得差点没拿稳。六十斤。比之前那副重了二十斤。
“戴着这个练。什么时候能把降龙十八掌打得跟不戴一样快，就到七倍了。”
王浩把旧护腕摘下来，换上新的。胳膊立刻沉得像灌了铅。他试着打了一掌，亢龙有悔，掌风出去，比平时慢了三分之一，力道也弱了。
“练。”林诗语说。
王浩点了点头，继续练。韦小宝在旁边看着，忽然说：“王浩大哥，你以后是不是要一直戴着这个？吃饭也戴？睡觉也戴？”
“睡觉不戴。”
“那洗澡呢？”
“洗澡也不戴。”
“那——那你要戴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戴到不用戴的时候。”
韦小宝没听懂，但没追问。他捡起剑，继续练自己的。
晚上回到家，王瑶在厨房做饭。韦小宝跑进去，跟她说王浩今天一掌把墙打裂了。王瑶从厨房探出头，看了王浩一眼。
“哥，你真把墙打裂了？”
“裂了一道缝。”
“训练场的墙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要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