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愣了一下。“不知道。应该不用吧。”
王瑶叹了口气。“你以后小心点。别把家也打裂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王瑶缩回厨房，继续做饭。韦小宝跟进去帮忙，被赶了出来。他坐在沙发上，跟爱丽丝说王浩有多厉害。爱丽丝听着，时不时点点头。
“王浩。”她忽然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六倍了？”
“六倍了。”
“帝释天是十二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要多久到十二倍？”
王浩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可能半年，可能一年。”
“那你要等那么久才能打败他？”
“不用。到十倍就够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降龙十八掌。他挡不住。”
爱丽丝看着他，没再问。她低下头，继续学中文。王浩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。六倍。到十倍还差四倍。路还长。但比昨天短了。
他闭上眼，运起混元功。内力在丹田里转，一圈一圈，比之前快了一些。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，圆圆的，亮亮的，照在江城的夜空上。
第二天一早，王浩到了训练场。林诗语已经在里面了，穿着一身黑色训练服，正在打沙袋。看到他进来，停下手。
“今天教你一个新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内力外放·远距离。”她走到场中央，“你之前打降龙十八掌，掌风能到十米。但那是近距离。远距离不一样，需要把内力凝聚成一点，打出去。像子弹，不是像墙。”
她抬起右手，食指和中指并拢，往前一指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，像子弹飞出去。十米外的沙袋上出现了一个洞，沙子从洞里流出来，在地上堆成一小堆。
“这是弹指神通。”她说，“黄药师的功夫。远距离攻击，精准，速度快。适合你先学。”
“弹指神通？”王浩愣了一下，“那不是射雕英雄传里的？”
“对。我从那个世界学的。”她看着他，“想学吗？”
“想。”
“那看好了。”
她教了他一个上午。弹指神通不难，就是把内力凝聚在指尖，然后弹出去。难的是精准。内力凝聚不够，打不远；凝聚太多，打不准。王浩练了一上午，打了几百次，只有十几次打中了沙袋。
“不错。”林诗语说，“第一天就能打中，算有天赋。”
“你第一天打中了几次？”
“三次。”
王浩没说话，继续练。韦小宝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也学着弹。他内力不够，弹出去的风连纸都吹不动。但他不泄气，一下一下地弹。
“王浩大哥，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？”
“等你内力够了就行。”
“那要多久？”
“一两年。”
韦小宝的脸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笑了。“行！一两年就一两年！我韦小宝什么学不会？”
王浩看着他，忽然想起自己刚学混元功的时候。也是这样的，觉得三十天太久，但一天一天练，也就过去了。他继续练弹指神通，一弹，再一弹。
晚上回到家，王瑶做了红烧鱼。韦小宝吃了三碗饭，说王瑶姐姐的饭越做越好了。王瑶笑了，说那你以后天天来吃。韦小宝说好，然后问能不能住这儿。王瑶看了看王浩，王浩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那你住客房。我明天给你收拾。”
“谢谢王瑶姐姐！”韦小宝高兴得跳起来。
王浩看着他们，忽然觉得这个家越来越热闹了。以前只有他和王瑶，安安静静的。现在多了爱丽丝，多了韦小宝，每天吵吵闹闹的。但他喜欢这样。
吃完饭，他回到房间，坐在床上，打开系统面板。当前身体素质：6倍。混元功：炉火纯青。五行拳：精通。降龙十八掌：炉火纯青。弹指神通：入门。队友：王瑶（未觉醒）、爱丽丝（未觉醒）、韦小宝（混元功入门）。下一世界解锁条件：完成至少一次S级现实任务。
S级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。但他不急。该来的总会来。来之前，先练功，先吃饭，先活着。
他闭上眼，运起混元功。内力在丹田里转，一圈一圈，不快，但不停。窗外，月亮很圆，照在江城的夜空上。远处有车声，有狗叫，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他听着这些声音，让内力在身体里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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