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跪在地上的女人,又看看自己,一脸懵逼。
“姑……姑娘,你这是干什么?认错人了吧?快起来,快起来!”
他手忙脚乱的想去扶,但手刚伸到一半,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对方身上传来,让他硬生生打了个哆嗦。
“我叫叶凝霜。”
女子没有抬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。
“我等了您很多年。请带我走。”
“大姐!我都不认识你啊!”江砚快哭了,“我就是个开医馆的,治个头疼脑热还行,你这病,我治不了啊!”
周围的酒客们已经彻底石化了。
他们看看这个煞星般的女人,又看看这个镇上出了名的,又怂又贪财的江大夫。
这俩人……怎么会扯上关系?
叶凝霜缓缓抬起头,那双偏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江砚。
“您身上的气息,不会错。是它指引我来的。”
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眉头微蹙。
“来的路上,有一些很烦人的虫子跟着我,我已经都处理掉了。”
她说的云淡风轻,仿佛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。
但江砚却听得心里一突。
他能感觉到,这个女人说的“处理”,绝对不是什么温和的手段。
“姑娘,我真不是你要找的人!你再看看,再好好看看!”
江砚急得满头大汗,指着自己的脸,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然而,叶凝霜根本不听。
她就那么跪在地上,一言不发,用那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他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今天不带我走,我就跪死在这里。
酒楼里的气氛,压抑到了极点。
最终,江砚败下阵来。
“算我怕了你了!”
他欲哭无泪,饭也顾不上吃了,转身就往医馆的方向跑。
这都什么事啊!
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?先是劫奴,又是书生,现在又来了个女疯子!
他一口气跑回医馆,砰的一声就想关门。
可医馆的门已经破了个大洞,根本关不严实。
他只能用一根木棍勉强把门顶住,然后背靠着门板,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周拙言和苏清寒被他这动静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见鬼了?”周拙言奇怪的问道。
“比见鬼还可怕!”
江砚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。
他透过门板的破洞朝外望去,发现那个红衣女人并没有跟过来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正想转过身,骂两个小的几句压压惊,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门板上,似乎多了点什么。
他凑近一看。
瞳孔,骤然一缩。
就在那破旧的,满是裂纹的门板上。
不知何时,被人用一种极其锋利的器物,刻上了两个字。
江砚。
字迹娟秀,却力透木板,每一笔,每一划,都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偏执和占有欲。
在那两个字的收笔处,更是渗出了一丝暗红。
像是用血,写成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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