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一脚踩在他右膝上。
膝盖碎裂的声音，在空旷的工厂里格外清晰。
光头连惨叫都叫不出来，直接昏死过去。
【击败觉醒4段敌人，获得经验300点】
【当前经验：750点】
【提示：经验可用于升级技能或突破瓶颈。当前等级觉醒1段，突破至觉醒2段需1000点经验。】
林越转过身。
工厂另一边，那个老三早就跑了——在看见老二倒下的时候就跑了。林小雨站在角落里，手里的断匕还攥着，但手抖得厉害。另一个女孩缩在她身后，满脸泪痕。
林小雨看着林越，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她认识林越。武道院的杂役，平时低着脑袋走路，连正眼看人都不敢。上次她路过图书馆，看见他偷偷翻书，还帮他打了掩护——纯粹是因为看他可怜。
但现在这个人站在她面前，浑身是血，脚下躺着一个昏死过去的觉醒者，刚才一拳打死另一个。
他看她的眼神，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林小雨终于挤出两个字。
林越没说话。他蹲下来，在老二的尸体上翻了翻，摸出两块晶核——都是1级的，黄豆大小，灰白色。又在光头身上翻了翻，摸出三块，还有一小把纸币。
他把晶核揣进口袋，纸币也揣进口袋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看着林小雨：“你们住哪儿？”
林小雨愣了愣：“第……第七区。”
第七区。贫民窟。和他一样。
“走吧，”林越说，“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林小雨张了张嘴，想说不用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了一眼那个昏死过去的光头——等他醒来，黑狼帮的人很快就会来。
她点点头，拉着那个女孩跟在林越身后。
三个人走出工厂，走进夜色里的禁区边缘。废墟在月光下投出奇形怪状的影子，远处偶尔传来异兽的嘶吼。
走了一会儿，林小雨忽然问：“你……你刚才觉醒的？”
林越没回答。
“你之前不是未觉醒吗？今天测试我还看见了，你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林越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有些事，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林小雨闭上嘴。
但她看着他后背的眼神，变了。
那不是看杂役的眼神，也不是看救命恩人的眼神——是看一个“秘密”的眼神。
第9安全城，情报总处。
深夜三点，办公室里还亮着灯。
秦雨薇坐在椅子上，手里转着一个青花瓷的茶杯。她穿着情报处的制服，头发盘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——那种让人看不透深浅的微笑。
桌上放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。
“黑狼帮，废弃工厂，死了两个觉醒者，一个重伤。”她念着报告上的内容，“凶手是……武道院杂役林越？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面前站着的部下：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部下低着头，“有目击者。黑狼帮那个逃回来的老三亲口说的。”
秦雨薇放下茶杯，拿起报告又看了一遍。
“未觉醒者，以一敌三，杀两个重伤一个。”她笑了，“有意思。”
部下犹豫了一下：“处长，要不要派人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秦雨薇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“我亲自去。”
部下愣了愣：“您亲自？”
秦雨薇没回答。
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，笑容更深了一点。
一个未觉醒的杂役，突然变成能杀觉醒者的高手。
这种事，500年来只发生过一次——
500年前，那些第一批觉醒的人。
“林越……”她轻轻念着这个名字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她脸上。
那张笑脸，让人后背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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