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炸开的时候，林越差点咬碎自己的牙。
不是疼。
是涨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疯狂生长，撑得每一条经脉都要裂开。他蜷缩在废铁堆后面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光幕在视野左上角疯狂跳动：
【强行觉醒进行中……1%……7%……15%……】
【检测到宿主身体强度不足，觉醒过程将产生剧烈疼痛。建议保持清醒，昏迷将导致觉醒失败。】
【32%……49%……58%……】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光头的人在靠近。
“那小子躲那儿！”是那个觉醒4段的光头，“老二，从左边绕过去。老三，你盯着那两个女的，别让她们跑了。”
林越听见林小雨的声音：“你干什么？放开我！”
“闭嘴！等收拾完那小子，再收拾你们。”
林越攥紧拳头，指甲刺进肉里。他想站起来，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那股热流已经涌遍全身，每一个关节都在发烫，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。
光幕上的数字还在跳：
【71%……84%……93%……】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有人绕到了废铁堆的侧面，林越甚至能听见他的呼吸声。
【98%……99%……】
“在这儿！”
一张脸出现在废铁堆上方——是那个老二，觉醒3段，腰间别着那把疑似淬毒的匕首。
他低头看见林越蜷缩在地上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原来是个废物，还以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林越动了。
不是他想动，是身体自己动了。
那一瞬间，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。老二张嘴说话的动作，嘴唇一张一合，慢得像蜗牛爬。他腰间的匕首，淬的那一层幽蓝色的毒液，在月光下一滴一滴往下淌。就连远处光头转身的动作，都清晰得像慢放的录像。
林越站起来，一拳砸在老二的咽喉上。
拳头砸上去的时候，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块软骨碎裂的过程——先是裂开一条缝，然后碎成三块，最后彻底塌陷。
老二瞪大眼睛，身体往后倒。
【击杀觉醒3段敌人，获得经验200点，获得能量50点】
【强行觉醒完成！】
【恭喜宿主，成功觉醒！】
光幕炸开一团金光：
【姓名：林越】
【等级：觉醒1段】
【属性：力量6→16，敏捷11→21，体质4→14，精神8→18】
【可分配属性点：0】
【技能：致命一击（入门），数据之眼（固有），基础格斗（入门）】
【战力评估：61→187】
187。
林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刚才那一拳，他根本没用力，只是随便砸了一下。
觉醒者和未觉醒者，差距真的这么大？
“老二？！”
光头的喊声把他拉回现实。那个觉醒4段的光头已经从另一边冲过来，看见倒在地上的老二，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我操你祖宗！”
他扑上来，右拳带着破风声砸向林越的脑袋。
林越没有躲。他盯着光头的动作，看见他的右拳砸过来，看见他左臂在发力时确实有0.2秒的延迟——和光幕上显示的一模一样。
他侧身，躲开那一拳，然后一拳砸在光头的左肋。
【弱点攻击！伤害提升150%】
光头惨叫一声，整个人横飞出去，撞在一根废弃的柱子上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但左肋塌下去一块，显然是肋骨断了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光头往后退，脸上全是惊恐，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黑狼帮不会放过你——”
林越走过去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说，”林越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要收拾那两个女的？”
光头的脸白了：“不，不是我，是老大让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