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拳。”赵铁柱说，“早点开始，早点打完。”
林越走到自己的木人桩前，开始。
一拳。能量送到掌心，木人震动。
两拳。三拳。
他不追求力量，只追求效率。每一拳都闭着眼，感受能量的流动，感受木人内部的反馈。
一百拳。两百拳。五百拳。
【能量外放效率：53%→58%】
一千拳。一千五百拳。
能量消耗了大半，手臂已经麻木。但他不停。
两千拳。两千五百拳。
【能量外放效率：58%→62%】
太阳升起来的时候，三千拳打完。
林越瘫在地上，连手指都不想动。面板显示能量只剩3%，精神力只剩7%。
赵铁柱还在打。他的进度慢得多，三千拳才打到一半，但每一拳都比昨天更有力。木人震动的频率明显高了。
“休息够了。”老酒鬼从屋里出来，“跟我走。”
林越挣扎着爬起来。
“我也去？”赵铁柱问。
“你也去。”老酒鬼已经走到门口，“带你们去看点东西。”
三个人走出院子，穿过安全城的东区，从那个涵洞钻出去。
城外。晨光刚刚照亮远处的废墟。
老酒鬼带着他们走了二十分钟，停在一处废弃的建筑前。地上有血迹，新鲜的。
“昨晚有异兽来过。”老酒鬼蹲下来查看，“二级，受伤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看向林越：“追。”
“追？”
“你不是看了笔记吗？铁背狼的习性、裂爪虎的弱点、疾风狼的追踪方式。现在用上。”
林越蹲下来，查看血迹。
血迹往北延伸，间隔大约三米。步幅不大，说明异兽在缓慢移动，受伤不轻。
他站起来，往北走。
走了五百米，血迹消失了。
林越停下来，环顾四周。废弃的建筑、倒塌的墙壁、生锈的车辆残骸。
“它发现被跟踪了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改变了路线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老酒鬼问。
林越闭上眼。能量感知展开——三十米内，没有生命体征。
他往前走十步，再展开。
这一次，西北方向二十米处，有一个微弱的能量波动。
“那边。”他指过去。
三人绕过一堆废墟，在一辆翻倒的卡车后面发现了一只疾风狼。
二级。左后腿被咬伤了，骨头露在外面。它蜷缩在车底，看到人来，发出低沉的嘶吼。
林越看着它。
战力评估：210。受伤状态，实际战力大约140。
他打得过。
但他没动。
“怎么了？”老酒鬼问。
“它快死了。”林越说，“杀了它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“它是异兽。”老酒鬼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不杀它，它伤好了会去杀别人。”
林越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蹲下来，从怀里掏出那包骨粉，撒了一点在地上。
疾风狼闻了闻，嘶吼声变小了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赵铁柱愣住了。
“让它记住这个味道。”林越站起来，“下次闻到，它会躲开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老酒鬼跟在后面，没说话。
走回安全城的路上，赵铁柱忍不住问：“为什么不杀？”
“杀它太容易了。”林越说，“容易到没有意义。”
老酒鬼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父亲也说过差不多的话。”
林越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他当年也放过一只疾风狼。”老酒鬼说，“后来那只狼在他被追杀的时候救了他一命。”
他加快脚步走到前面，声音飘回来：“异兽不是畜生。它们也有脑子。记住这一点，你在禁区里能多活很久。”
林越跟上去。
面板亮了——
【领悟：与异兽的共感（入门）】
【效果：可以感知半径十米内异兽的敌意程度，成功率35%】
【提示：这不是技能，是本能。你选择了不杀，所以它选择了信任。虽然只是一瞬间，但那一瞬间，你们之间没有敌意。】
林越关掉面板。
太阳完全升起来了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五级晶核，加快脚步。
三周。三件事。
他一样都不会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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