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瞪大了眼：“这也看得出来？”
“笔记里写的。”林越说，“疾风狼的毛色变化跟休息时间有关。你观察得够细，就能分辨。”
太阳开始升起来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“该走了。”林越站起来，“天亮之后它们的警觉性会提高。”
三人从楼上爬下来，沿着原路返回。走到一半时，林越突然停下来。
能量感知捕捉到一个熟悉的波动——就在他们来时的路上，距离大约四十米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小纯压低声音。
“有东西在等我们。”
林越蹲下来，从怀里掏出骨粉，撒在三人身上。然后带着他们绕了一个大圈，从另一条路回城。
走到涵洞入口时，赵铁柱终于忍不住了：“刚才是什么？”
“昨天那只铁背狼。”林越说，“它在闻我们的气味。”
苏小暖的脸色变了：“它在跟踪我们？”
“不是跟踪。是确认。”林越钻进涵洞，“它在确认我们是不是威胁。我们绕开了，它就知道了——我们不想打。”
赵铁柱跟在后面，声音发抖：“它要是想打呢？”
“那就打。”林越的声音在涵洞里回荡，“但我们赢了。”
回到院子时，老酒鬼正坐在树下喝酒。
“回来了？”他看了一眼天色，“比预计晚了半小时。遇到麻烦了？”
“铁背狼在回来的路上等我们。”林越说，“绕开了。”
老酒鬼点了点头：“聪明。那畜生记住了你们的气味，下次再遇到，它不会主动攻击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三个小布包，扔给每人一个：“骨粉。自己做的。进禁区的时候用。”
林越打开布包，里面是灰色的粉末，带着浓烈的异兽气味。
“铁背狼、裂爪虎、疾风狼的骨粉混在一起。”老酒鬼说，“抹在身上，三级以下的异兽闻不出你是人。”
“三级以上的呢？”赵铁柱问。
“三级以上的，不需要闻就知道你在哪。”老酒鬼站起来，“所以你们最好别让三级以上的异兽发现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三人一眼：“休息两天。大后天进禁区。”
门关上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赵铁柱坐在石桌旁，手里攥着那个布包，指节发白。
苏小暖靠在树上，看着远处的天空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越把五级晶核放进嘴里。
【五级晶核能量吸收进度：38%】
【当前战力：1245→1298】
【能量控制精度：±2.8%→±2.5%】
【距离进入禁区还有：3天】
他闭上眼。
三天。
三年的准备，三个月的等待，一个月的修炼。
全都为了三天后。
他把晶核收好，翻开笔记最后一页。
那一页是他父亲写的，字迹比前面任何一页都潦草：
“后来者：如果你能看到这里，说明你已经准备好了。禁区里没有什么好东西。但有些真相，值得拿命去换。”
“我在遗迹深处等你。”
“——林战”
林越合上笔记。
三天后，他要去的地方，他父亲去过。
他父亲没有回来。
但他会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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