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天还没亮。
林越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。
“起来。”
老酒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。林越睁开眼，看到老头拎着个木桶，表情平静得像个没事人。
“特训第一天，先来个开胃菜。”老酒鬼把桶扔到一边，“绕着武道院跑五十圈，跑不完不许吃早饭。”
林越爬起来，看了一眼院门口的石板路。武道院一圈大概四百米，五十圈就是二十公里。
他没废话，推开门就开始跑。
凌晨的风很冷，吹在湿透的衣服上像刀割。林越调整呼吸，维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——他知道老酒鬼不会做没意义的事，这二十公里肯定不只是跑步那么简单。
跑到第五圈的时候，他感觉到了异常。
【状态监测：体力消耗速率异常】
【当前心率：168】
【正常跑步预期心率：135-145】
【检测到未知因素干扰】
林越皱眉，放慢速度感受了一下身体。空气中有一种很淡的能量波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抽取他体内的热量。
“感觉到了？”老酒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，拎着酒壶慢悠悠地跟着跑，“我在院子里布了个阵，范围覆盖整条跑道。在这个阵里，你的体力消耗是正常的三倍，恢复速度只有正常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这有什么用？”林越喘着气问。
“有用。”老酒鬼灌了一口酒，“你现在打架靠的是爆发力，三招之内解决不了就萎了。真正的高手，打三天三夜都不会喘。耐力，是你最缺的东西。”
林越没再说话，咬牙继续跑。
二十公里，他跑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最后一圈的时候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肺里像着了火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【体力：9/137】
【警告：即将进入力竭状态】
林越拖着腿跨过终点线，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“及格。”老酒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休息十分钟，然后下一项。”
“下一项？”
“你以为跑完就完了？”老酒鬼蹲下来，拍了拍他的脸，“我说过，生不如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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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，训练场。
老酒鬼站在场地中央，脚边摆着十几个木人桩，每个木人桩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“你的能量外放效率是81%，看着不错，但实战中能发挥出来的不到50%。”老酒鬼踢了一个木人桩到林越面前，“今天的目标——用外放的能量击碎这个木人，但不许碰到它。”
林越看了一眼木人桩，表面刻着的符文泛着微光。
“这玩意儿吸收伤害？”
“聪明。”老酒鬼点头，“普通攻击打上去，九成能量会被符文吸收。你必须把外放的能量控制到极致，找到符文的缝隙，从内部破坏它。”
林越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右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团淡蓝色的能量。
【能量外放效率：81%】
【当前目标：木人桩（符文防御）】
【建议：压缩能量密度，寻找符文节点空隙】
他瞄准木人桩的胸口位置，一掌拍出。
能量击中木人桩的瞬间，符文亮起，像一张网把能量全部吸走。木人桩纹丝不动。
“太散了。”老酒鬼摇头，“你的能量像泼水，看起来猛，实际上一大半浪费了。要把能量变成针，而不是锤子。”
林越点点头，再次凝聚能量。这一次，他刻意压缩，把拳头大小的能量团压成了一根手指粗细的细线。
第二掌拍出。
能量线击中木人桩，符文再次亮起，但这一次，有一部分能量穿透了符文的缝隙，在木人桩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裂痕。
【能量控制精度：±1.3%（提升0.3%）】
【效果评估：部分穿透，破坏率12%】
“有进步。”老酒鬼难得夸了一句，“继续，打到天黑。”
林越看了一眼天空，太阳刚升起来。
他咬了咬牙，继续出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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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苏小暖提着饭盒来到训练场，看到林越的样子愣了一下。
他浑身是汗，衣服上全是灰，右手掌心一片通红，面前的木人桩已经换了四个，每个都布满了裂痕。
“林越，吃饭了。”苏小暖把饭盒放在地上。
“先放着。”林越头也没回，又是一掌拍在第五个木人桩上。
咔嚓。
木人桩从中间裂开，碎成两半。
【能量控制精度：±0.9%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