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去吧。别回头。
——爸”
林越拿着信纸的手在发抖。
“她是你母亲，也不是你母亲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刺，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信折好收进口袋，拿起那把金属钥匙。
【物品鉴定：真实之眼钥匙】
【品质：未知】
【用途：开启主城地下设施】
【警告：该物品会发出微弱的精神波动，可能被特定设备检测到】
最后是那个晶体存储器。
【检测到加密数据】
【所需权限：二级】
【当前权限：三级】
【无法读取】
和遗迹里拿到的晶体一样，都需要二级权限。
林越把三样东西都收好，正准备离开，余光扫到架子角落还有一样东西——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，笑容温暖。女人身后的背景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实验室，巨大的培养舱占满了整个画面。
培养舱里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。
林越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写着一行小字：
“沈若雪·本体·实验体零号·天变前三年”
他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沈若雪。他母亲的名字。
本体。实验体零号。
培养舱里的人影，和他记忆中母亲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那遗迹里那个冬眠了四百年的母亲，是谁？
【精神波动异常】
【建议：立即休息】
【警告：持续精神负荷可能造成永久损伤】
林越把照片塞进口袋，转身就走。
---
回到地面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苏小暖在楼梯口等他，手里端着一碗热粥。
“你怎么脸色这么差？”她皱眉看着林越，“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林越接过粥，一口灌下去，烫得龇牙咧嘴，但脑子确实清醒了一些。
“老酒鬼说让你回来后去找他。”苏小暖犹豫了一下，“还有，昨晚刘峰的人又来了一趟。这次没进武道院，但在外面转了三圈。”
林越嗯了一声，心里盘算着时间。
二级权限、真实之眼、母亲的身份、裂缝里的父亲——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：他必须尽快变强。
“苏小暖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如果我告诉你，你认识的我，可能不是真实的我——你还会跟着我吗？”
苏小暖愣了一下，然后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是不是在档案室里憋坏了？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她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头也不回地说：
“管你真不真实。我认识的林越，是那个在禁区里拼命救我的白痴。这就够了。”
林越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口袋里的照片硌着胸口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他摸了摸那个位置，轻声说：
“妈，我一定会查清楚。”
远处，武道院顶楼的窗户后面，沈千歌放下望远镜，拿起桌上的茶，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结了冰。
她盯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，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：
“林战，你儿子比你当年还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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