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训第十三天。
林越在训练场上挥剑，每一击都带着沉重的破风声。重剑术的精髓不在于快，而在于“势”——剑未到，力先至，让对手在防御中消耗比攻击更多的能量。
这是他从父亲的战斗记忆里悟出来的。
【重剑术：熟练（提升中）】
【当前效果：每剑附加体重×2.1的冲击力】
【能量消耗：极低】
【破防概率：对同阶85%，对高一阶32%】
三十二的破防概率。对上灵阶初期，三剑能中一剑。但对上王阶，这个数字会跌到个位数。
林越收剑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还在练呢？”
赵铁柱从训练场外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一个布袋。他的肋骨已经好了大半，走路不再一瘸一拐，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。
“给你带的。”他把布袋扔过来，“苏小暖让我转交的，说是城主府药房新到的补气散。对经脉恢复有好处。”
林越打开布袋，里面是十几个小纸包。
【物品鉴定：补气散（中品）】
【效果：恢复精神消耗，加速经脉修复】
【副作用：每日服用超过三包会导致精神亢奋，影响判断力】
“帮我谢谢她。”
“你自己谢去。”赵铁柱坐到一旁，表情有些不自然，“她这几天老往你这跑，瞎子都看得出来。”
林越没接话，把补气散收好，继续练剑。
赵铁柱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你是不是要去主城？”
林越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谁说的？”
“没人说。但我了解你。”赵铁柱的声音很低，“你每次做危险的事之前，都会加练。进禁区之前是这样，去找刘川之前也是这样。”
林越沉默了几秒。
“是。我要去主城地下。”
“带上我。”
“你肋骨还没好。”
“肋骨好了你也未必带。”赵铁柱站起来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林越，我知道自己是个累赘。F级觉醒者，战力一百出头，跟你们去禁区就是拖后腿。但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你每次都不带我，我是什么感受？”
林越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你救了我的命，不止一次。”赵铁柱的声音有些哑，“但你从来不给我机会还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，但你有没有想过——看着兄弟去送死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，是什么感觉？”
训练场上安静了很久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林越说，“主城地下可能比禁区还危险。”
“哪次不一样？”赵铁柱苦笑，“禁区你也这么说。裂缝你也这么说。哪次不是九死一生？但你还是一次次往里闯。”
他转过身，背对着林越。
“我不是要跟你去送死。我是要你活着回来。所以别他妈一个人扛着，行吗？”
林越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父亲信里的那句话——“如果你不想走这条路，就把这一切烧掉，好好活着。”
但赵铁柱不是父亲。他不需要保护。他需要的是被信任。
“好。”林越说，“等我从主城回来，裂缝的事，我们一起准备。”
赵铁柱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咧嘴笑了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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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林越正在柴房里研究父亲留下的地图，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不是赵铁柱。不是苏小暖。也不是老酒鬼。
这脚步声很轻，轻到普通人根本听不见。但林越这十几天的特训没有白费——他的感知范围已经从八十米扩大到了一百二十米。
【危机感知：触发】
【距离：45米】
【方向：柴房后方】
【目标数量：2】
【战力评估：3500-4200】
林越的瞳孔微缩。
两个灵阶。战力都在三千五以上。不是刘峰的人——刘峰是王阶，不会派手下单独行动。
是天机集团。
他慢慢放下地图，右手握住了靠在墙边的铁剑。
脚步声在柴房后方十米处停下。林越听到一个极低的声音：
“目标在屋内。战力评估2410。动手？”
另一个声音回答：“等等。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。”
五秒的沉默。
“扫描完毕。方圆两百米内无高阶觉醒者。动手。”
林越深吸一口气，在两人动的一瞬间，猛地撞开后窗，滚了出去。
月光下，两个黑衣人站在柴房后面，手里都握着泛着蓝光的短刀。看到林越从窗户滚出来，两人同时一愣——他们没想到目标会主动出击。
【目标A：灵阶二变，战力3850】
【目标B：灵阶一变，战力3520】
【弱点：A左肋有旧伤，发力时会有0.2秒迟滞；B右眼视力受损，左侧30度是盲区】
林越没有犹豫，铁剑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劈向B的左侧。
B下意识往右闪——但他忘了一件事，他的右侧是A的位置。这一闪，正好撞在A身上，两人的节奏同时被打乱。
零点三秒。
林越的剑已经变了方向，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向A的左肋。
【重剑术·势】
【冲击力：体质58×2.1=121.8】
【命中目标：左肋旧伤】
A闷哼一声，整个人被剑势震得倒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嘴里喷出一口血。但他毕竟是灵阶二变，受创的同时左手一挥，短刀脱手飞出，直奔林越的面门。
林越侧头，刀锋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，带起一溜血珠。
【生命值：214/221】
【轻伤：不影响战斗力】
“找死！”
B已经调整过来，短刀带着刺骨的寒意劈向林越的脖子。灵阶的速度远超觉醒段，这一刀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