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比来时快了将近一倍。
林越跑在前面，苏小暖跟在身后，两人的速度比凌晨下地下车库时快了至少三成。林越的提升来自刚突破的觉醒六段，而苏小暖——她咬着牙硬跟，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“还能撑吗？”林越回头问。
“别废话。”苏小暖的呼吸已经乱了，但脚步没停。
两人从排水渠钻出来的时候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林越停下脚步，闭上眼，用刚刚获得的高维能量感知扫了一遍周围的环境。
【高维能量感知：入门】
【扫描范围：半径300米】
【检测到异常能量源：3】
【位置：武道院正门方向，距离180米】
【战力评估：4200、3850、5200】
三个灵阶。其中一个战力突破了五千。
林越睁开眼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他们已经到了。”
“天机集团？”
“嗯。在武道院门口等着。”
苏小暖的脸色变了：“沈教官呢？”
“应该在正面拦着。”林越的大脑飞速运转，“但他们敢来，说明做好了和沈千歌翻脸的准备。”
三个灵阶。五千战力的那个，应该是面具人之外的另一批人。天机集团这次没有派面具人来——也许他在执行别的任务，也许他们觉得三个灵阶就够了。
他们错估了一件事。
林越已经不是觉醒五段了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转身往武道院后山的方向走，“不走正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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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道院正门口，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。
沈千歌站在台阶上，面前的空地上站着三个人。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，穿着黑色风衣，面容冷硬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。
“沈教官，我们不是来闹事的。”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平淡，“只是来要一样东西。林越从禁区带回来的那块晶体，是天机集团的财产。我们有权收回。”
“天机集团的财产？”沈千歌的声音比他还冷，“禁区里的东西，什么时候变成天机集团的了？”
“天变之后，所有遗迹内的物品归集团统一管理。这是全球觉醒者联盟的决议。”
“那是你们自己的决议。”沈千歌的周身已经开始凝结冰霜，“在武道院里，我说了算。”
中年男人叹了口气，像是很无奈。
“沈教官，我知道你是皇阶巅峰。但你应该也知道，集团不会只派我们三个来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武道院四周的围墙上同时出现了十几个身影。最低的也有灵阶，最高的两个——王阶。
沈千歌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“你们敢在安全城里动手？”
“不是动手。”中年男人纠正他，“是执行公务。只要林越交出晶体，我们立刻就走。”
“如果他不交呢？”
中年男人没有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
那个笑容让沈千歌心里一沉。
就在这时，武道院后山的方向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啸——
是警报。
林越布在柴房周围的警报。
中年男人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看来，你的小朋友已经从后门溜进来了。”他看向沈千歌，“沈教官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一道黑影从武道院里面飞出来，狠狠地砸在他面前的空地上。
是一个穿着天机集团制服的人。灵阶，战力三千八。此刻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，嘴里吐着血沫，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。
林越从武道院的大门里走出来，铁剑扛在肩上，剑身上还滴着血。
他的衣服上有几道新添的口子，但没有伤。
“你要这块晶体？”林越从口袋里掏出遗迹晶体，在手里抛了抛，“来拿。”
【战斗记录：击杀灵阶一变×1，用时11秒】
【能量消耗：8%】
【当前战力：2980】
全场寂静。
中年男人盯着林越手里的晶体，眼神变得危险起来。
“觉醒六段？”他眯起眼，“你一个觉醒六段，杀了灵阶？”
“他不小心摔的。”林越面无表情地说。
中年男人没有笑。他身后的两个灵阶已经拔出了武器，围墙上的人也纷纷跳下来，把林越围在中间。
沈千歌的冰霜已经开始蔓延，但她没有立刻动手——她在等林越的信号。
“林越。”中年男人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，“我最后说一次，交出晶体。”
“我也最后说一次。”林越把晶体塞回口袋，“来拿。”
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右手。
“杀。”
两个灵阶同时动了。
左边的那个是灵阶二变，战力4200，手持一把电光缠绕的长刀，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。右边的是灵阶三变，战力5200，双拳上覆盖着一层岩石般的硬壳，每一步踏下去地面都会龟裂。
林越没有后退。
他迎着左边那个冲了上去，铁剑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劈出——但不是劈向人，而是劈向地面。
【重剑术·震】
【冲击力：体质63×2.3=144.9】
【效果：地面碎裂，碎石飞溅】
大片的碎石子被剑势激起，像弹片一样射向左边那个灵阶。那人被迫减速，长刀挥舞，把碎石一一击落。
但这一慢，右边的岩石拳已经杀到了林越面前。
林越没有躲。他左手从腰间抽出苏小暖那把短刀，横在身前。
【能量波动模仿·裂空雕频率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