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太放肆了!院子里的事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?”
“柱子就算有错,那也是你亲哥!你当众动手打他,还说这种话,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?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?”
他声音洪亮,义正辞严,想借着“孝道”和“规矩”,将张建军压服。
院里不少人纷纷点头,都觉得张建军今晚的所作所为,实在太过火。
“是啊建军,再怎么说,他也是你亲哥啊。”
“一大爷说得对,你今天太冲动了。”
躲在人群后的秦淮茹,眼睛倏地一亮,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。
她连忙从人群里挤出来,跑到傻柱身边,抹着不存在的眼泪,哽咽着对张建军说:
“建军,你别怪你哥……都怪我,家里实在太难了,才让你哥跟着操心受累……你要打就打我吧,别为难柱子哥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又将傻柱塑造成重情重义的好人,反倒显得张建军蛮不讲理,专欺负老实人。
贾张氏见此,立刻开启戏精模式,一拍大腿瘫坐在地,撒起泼来。
“哎哟喂!这世上还有天理吗!打人了啊!一个小辈,竟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大恩人!”
“这是要把我们贾家往绝路上逼啊!我老婆子今天不活了!”
顷刻间,院里的指责声、哭诉声、叫骂声,全都冲着张建军涌来。
这套撒泼卖惨的手段,往日在院子里向来屡试不爽。
别说傻柱会心软,就连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,遇上了都得退避三舍。
可张建军只是冷冷看着眼前的闹剧,脸上毫无波澜。
他瞥了眼假意抽噎的秦淮茹,又看了看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,最后目光重新落回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。
“说完了?”
他语气平静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
易中海眉头紧蹙,沉声喝道:“张建军,我命令你,立刻给柱子道歉,给秦淮茹道歉!”
“道歉?”
张建军笑了,笑容里满是讥讽与不屑。
“一大爷,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要是答得上,我立马给他们道歉,绝无二话。”
“你说!”
易中海胸有成竹,语气笃定。
张建军伸出一根手指,目光直视易中海。
“第一,咱娘走之前,拉着我和傻柱的手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好好照顾雨水。他做到了吗?”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僵住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张建军又伸出第二根手指,声音添了几分冷意。
“第二,傻柱一个月有三十七块五的工资,再加上在食堂上班能沾点油水,养活他和雨水两人,绰绰有余吧?”
“可为什么雨水瘦得皮包骨头,只能啃硬窝头,而那些和何家毫无血缘的人,却能天天吃上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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