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傻柱从水里挣扎着爬起来,浑身湿透,又惊又怒,“你小子耍诈!”
他怒吼一声,再次朝张建军扑来。
张建军眼神冰冷,不闪不避,左脚猛地跺在地上,坚硬的青石板竟被踩出一道细纹。“给我跪下!”
他右手由掌化肘,以肉眼难辨的速度,精准顶在傻柱胸口——又是八极拳杀招,顶心肘!
“呃——”
傻柱只觉胸口像被攻城巨锤狠狠砸中,瞬间岔气,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,竟真的身不由己跪在了张建军面前。
院子里,此起彼伏响起众人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柱子!”易中海终于回过神,又惊又怒地指着张建军,“你……你简直反了天了!快住手!”
张建军理都没理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、满脸痛苦的傻柱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何雨柱,这一拳,是替我妈打的!打你忘恩负义,忘了她临终的嘱托!”
“你难道忘了,我妈生前是怎么疼你、怎么对你的吗?!”
说着,他一把揪住傻柱湿漉漉的衣领,像拖死狗似的,把他拖到满脸惊恐的秦淮茹面前。“这一巴掌,是替雨水打的!”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响起,傻柱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。“打你不知好歹,打你圣母心泛滥,连至亲骨肉都分不清楚!”
他松开手,任由傻柱瘫在地上,随即从兜里掏出那两个窝窝头,狠狠砸在傻柱脸上: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!这是雨水刚拿给我吃的窝窝头!
你再看看你拼命护着的贾家!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他们哪一个不比你的亲妹妹吃得好、穿得暖?何雨柱,你告诉我,你这样做,对得起谁?!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尖刀,字字扎心,刀刀见血!
何雨柱望着地上硬邦邦的两个窝头,脑海里闪过妹妹瘦骨嶙峋的模样,再瞧着贾家几个孩子红扑扑的脸蛋,再也按捺不住情绪。
这个二十好几的汉子,竟当着全院人的面,放声痛哭。
“我……我对不起雨水……对不起咱娘……我就是个混蛋!不是人!”
他一边哭,一边狠狠抽自己耳光,一下比一下用力。
张建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,随即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电,扫过院里每个人的脸,最后定格在脸色铁青的一大爷易中海身上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地飘遍四合院的每个角落。
“从今天起,何家的事,我管了。”
“何雨水的吃穿用度,她的一切,都由我张建军一人负责到底!”
“还有你,何雨柱,从今往后,挣的所有钱都交给雨水保管。”
“白活这么大,连自己的钱都看不住,以后就别管钱的事了!”
“往后,谁要是再敢借着‘接济’‘行善’的名头,打何家一口吃的、一分钱的主意……”
张建军故意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那就别怪我张建军的拳头不认人!”
这话一出,中院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。
方才张建军动手打傻柱,还只是小辈间的内部矛盾,可他这最后一番话,却是明晃晃地挑战院里三位大爷的权威,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。
“张建军!”
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,他上前两步走到张建军跟前,端起了一大爷的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