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柱子哥，快起来吧，地上凉，别冻着了。”
“建军就是误会我们了，以后你……你不用再给我们家送饭盒了就是了……”
两人一唱一和，想尽办法想把傻柱重新拉回阵营，让他继续被蒙在鼓里。
全院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傻柱身上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所有人都想知道，这个院子里出了名的“厚道”老实人，这一次，会做出怎样的选择。
傻柱缓缓从地上爬起来，他没看一旁苦口婆心的易中海，也没看泪眼婆娑的秦淮茹，只是目光死死盯着张建军，望着他那双因愤怒和心疼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沉默了许久，在易中海与秦淮茹满怀期待的注视下，傻柱终于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够了。”
声音不高，却让院里的嘈杂瞬间消弭，静得落针可闻。
易中海当即面露喜色，以为傻柱要去斥责张建军。秦淮茹也松了口气，悬着的心稍稍落地。
可傻柱接下来的话，却让二人的神情瞬间僵住，动弹不得。
他缓缓转身，目光扫过易中海、秦淮茹，也扫过院里看热闹的街坊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：“一大爷，秦姐，多谢二位好意。但这是我们何家的家务事，我何雨柱对得起谁、对不起谁，我妹妹过得如何，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！”
话音落，他迈步走到张建军身旁，放下方才高昂的头，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：“建军……哥错了。”
这一声认错，如重锤落地，砸得中院一片死寂，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。
易中海的脸色，从铁青渐渐褪成煞白。两年的苦心经营，全成了泡影。
起初，何雨柱不过是他为养老物色的备胎。可一年前贾东旭意外离世，彻底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。
从那以后，他便将养老的重心全压在傻柱身上，一遍遍给傻柱灌输尊敬长辈、邻里团结、心地善良的观念，想把他牢牢拴在身边，像亲儿子一般支使，为自己老来养老送终。
可如今，张建军不过三言两语，再加几记拳头，就把他苦心搭建的道德高台砸了个粉碎。
秦淮茹更是如遭雷击，整个人都懵了。她完了！傻柱这一低头认错，断的是贾家日后日日不断的饭票，是一家人活下去的接济。
院里的街坊，看热闹的眼神也变了味，望向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目光里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审视与异样。
张建军却无心理会众人的心思，只顾着眼前的事。他一把攥住傻柱的胳膊，力气大得惊人，就连练过功夫的傻柱，也挣不脱半分。
“走，回家！”
他拽着傻柱，看都没看院里众人，径直朝月亮门走去。
“建军！”易中海还想做最后的挽回，急忙喊住他。
张建军的脚步猛地顿住，却未回头，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：“一大爷，手别伸得太长。”
说完，他拉着傻柱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众人视线里。
院子里，只留下一众神色各异、面面相觑的邻居，还有脸色惨白、身子晃悠几乎站不住的易中海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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