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的厨师顿时来了兴致。
可他刚一头扎进厨房,没一会儿便灰头土脸地退了出来,脸上写满窘迫。
“建军,你这厨房怕是好些年没用了,锅具锈迹斑斑,调料更是一点都没有,今儿这饭怕是做不成了。”
他搓着双手,语气小心翼翼地提议:“要不把东西拎去我那儿做?我那边厨具调料样样齐全。”
张建军思忖片刻,觉得这主意不错。
他当即一手提猪肉,一手拎网兜,应声说道:“走,回院!”
傻柱赶忙快步跟上,何雨水也小步跑着跟在身后,兄妹俩活脱脱成了张建军的小跟班。
三人穿过小巷,重新走进95号院的大门。
一踏入中院,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方才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街坊邻居,从张建军一行人跨进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起,所有目光便齐刷刷黏在了他手里的那块猪肉上。
白嫩的肥肉,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“我的天呐,那是猪肉吧?”
“瞅着得有两斤多,这年月,上哪儿能弄到这么大块的肉啊?”
“还有那白菜,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捏出水来!”
羡慕、眼红、贪念,种种复杂的目光追着三人的脚步,寸步不离。
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架着老花镜,眯着眼睛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当响:这两斤猪肉,按市价算没有三五块钱根本拿不下来,还得有肉票!张建军刚回院里就这般阔气,到底是什么来头?不行,待会儿得过去瞧瞧,能不能琢磨点好处,不,是能不能沾点光。
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则重重冷哼一声,心里憋屈不已。他刚在全院大会上丢了脸面,如今张建军又如此张扬,明摆着是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。
而住在中院的秦淮茹和贾张氏,反应最为激烈。
秦淮茹刚把傻柱送回家,还没从失去“长期饭票”的打击中缓过神,就撞见了这扎眼的一幕。
她看着那块肥美的猪肉,又看了看身旁满脸怨毒的婆婆,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那块肉,本可以是她们家的。
“小兔崽子,臭显摆什么!早晚得遭贼惦记!”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,压低嗓门咒骂,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那块猪肉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张建军对这些各色目光全然不在意。
他就是要这般张扬,这般硬气。
他拎着东西,径直走进何家的屋子,将东西重重往桌上一搁。
“砰!”
“傻柱,到你地盘了,露一手让我看看,也让雨水瞧瞧,你这手艺这些年有没有长进。”张建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。
“你就等着瞧好吧!”
被张建军这么一夸,傻柱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劲儿。他系上围裙,抄起菜刀,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。
只见他手起刀落,那块肥瘦相间的猪肉便被切成了厚薄均匀的肉片。
雨水在一旁看着,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。
“哥,你也太厉害了吧!”
傻柱嘿嘿一笑,积攒了多年的郁气,仿佛都随着这几声切菜声烟消云散。
张建军则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门口,活像个监工。他一边看着兄妹俩忙碌,一边对傻柱说道:“以后,咱们家就按这个标准来,顿顿有肉,米饭馒头管够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