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阎埠贵的腰杆都挺直了。
他拎起自己的小马扎,看都没看张建军的院门一眼,转身就往中院走,步子迈得又快又急。
他要去哪?
当然是找二大爷刘海中!
这么大的事,必须开全院大会!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,易中海天天护着的秦淮茹,到底是个什么德行!
他要让院里所有人都看看,他阎埠贵,才是这四合院里最公正、最明事理的大爷!
阎埠贵刚进中院,还没来得及喊人,就见秦淮茹端着针线筐从屋里出来,准备在院里做针线活。
两人迎面碰上了。
秦淮茹看见阎埠贵,笑着打了声招呼:“三大爷,忙完了?”
阎埠贵猛地顿住脚,看着秦淮茹脸上那抹柔弱的笑,再想起那五百多块的欠款,心头腾地冒起一股无名火。
他冷冷哼了一声,话里带着阴阳怪气。
“嚯,秦淮茹,这是给孩子做新衣裳呢?”
“是啊,眼看要立秋了,得提前备好。”秦淮茹丝毫没听出他话里的讥讽。
“这布料看着真不错。”阎埠贵上下打量着她手里的料子,“得用不少布票吧?你们家日子过得可真滋润,顿顿吃肉,还做新衣服。哪像我们家,整月饭菜里都见不着一点油星。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?
她还没回过神,阎埠贵突然抬高嗓门,冲院子里大喊。
“哎,大家伙都来瞧瞧!都学学人家秦淮茹,这日子是怎么过的!”
“靠着榨傻柱的血汗钱,两年就榨了五百多块!把人家妹妹害得连饭都吃不饱,自己家倒是吃香的喝辣的,满嘴流油!”
“这日子,过得可太舒坦了!”
阎埠贵这一嗓子喊得底气十足,声音穿透性极强。
整个红星四合院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五百多块?!”
“我没听错吧?三大爷说五百多块?”
“我的天!一个工人一年能挣多少?秦淮茹家这是把傻柱当自家银行了?”
中院里,正纳鞋底的大婶停了手,要回屋做饭的媳妇端着盆愣在原地,就连蹲在墙角玩泥巴的孩子也停了动作,仰着脑袋凑热闹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聚在两人身上。
一个是满脸通红、脖子梗得像斗架公鸡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另一个,是站在屋檐下、手里还端着针线筐、脸色惨白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的脑袋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五百多块?
账本?
她看着阎埠贵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,第一反应不是气愤,而是深深的恐惧。
傻柱那个愣头青,竟然还记账了?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“三大爷,您……您不能听了闲话就乱说啊!”秦淮茹的声音止不住发颤,眼眶瞬间红了,下意识使出了那套屡试不爽的法子,
“我们家的情况,院里的老少爷们谁不清楚?孤儿寡母的,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,柱子心善,偶尔帮衬一把,都是邻里间的互相照应,怎么到您嘴里,就成了吸血了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四周的邻居,最后,目光落在了闻声从屋里出来的一大爷易中海身上。
“一大爷,您可得为我评评理啊!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