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唱一和,又瞧着周围邻居们变了味的眼神,心里清楚,今天这事,他压不住了。这两年来他在傻柱身上花的心思、下的功夫,今儿个算是全打了水漂。
他恶狠狠地瞪着张建军,那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可张建军只是平静地回视着他,甚至还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。
这种无声的挑衅,最是戳人痛处。
“行!开!那就开这个大会!”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心里已然打定主意,等会儿在大会上,他要借着自己在院里的威望,把这事说成是“傻柱心甘情愿赠予”,再打打感情牌,无论如何都要护住秦淮茹。
毕竟,秦淮茹要是倒了,他盘算已久的养老计划,就彻底泡汤了。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刘海中得意地扬着脑袋,那模样,俨然已经成了这场大会的主事人。
他走到张建军跟前,态度瞬间和善了不少:“建军啊,今天这事你做得对!就该这么办!晚上七点,就在中院开这个会,你回去跟傻柱说一声,他是当事人,必须到场!”
“好嘞,二大爷。”张建军干脆利落地点头应下。
说完,他看都没看瘫坐在地上的秦淮茹,还有那色厉内荏的贾张氏,转身便径直离开。
穿过熙攘的人群,张建军回到了自家的独立小院,关上院门,将外面的所有嘈杂都隔绝在外。
屋里,傻柱正坐立难安地来回踱着步,何雨水也一脸紧张地站在一旁。
“建军,怎么样了?”傻柱一见张建军进门,立刻迎了上去追问。
“定下来了,晚上七点开全院大会,让你也过去。”张建军语气平淡,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,一饮而尽。
“开……开大会?”傻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,“那……那不是让全院人都看我的笑话吗?”
他虽说恨透了秦淮茹,可一想到要在全院街坊面前,把自己这两年当冤大头的蠢事一件件摊开说,脸上就火辣辣的,臊得慌。
张建军放下水杯,看着他沉声道:“笑话?你现在才觉得是笑话?你让雨水饿着肚子,却把肉端给外人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是笑话?”
傻柱的头瞬间垂了下去,满脸都是羞愧之色。
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行了,别多说了。”张建军打断他,“这个会必须开。今天不把这事彻底解决了,不把秦淮茹的名声彻底搞臭,往后她还会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你。你还想不想过几天清净日子了?”
一听到何雨水的名字,傻柱的眼神当即变了,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想!我听你的,建军!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张建军点点头,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,“不过,光开个会还不够。”
他看向一旁安安静静听着的何雨水,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雨水,过来。”
何雨水乖巧地走到他面前,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对张建军的崇拜和信赖。
张建军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开糖纸,塞进了她嘴里。
“甜不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