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。”三大爷阎埠贵摇着头,脸上写满鄙夷。
“淮茹啊,你要是真过得难,院里的人也不是不会帮衬。可你这做法……分明就是入室盗窃未遂吧?”
“没错!”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神情严肃地给这事定了性。
“这是原则上的大问题,必须严肃处理,绝不能轻饶!”
这两人刚吃了张建军的肉和瓜,自然站在他这边。
更何况,踩一踩平日里总装可怜的秦淮茹,看易中海吃瘪难堪,本就是他们最乐意做的事。
易中海的脸黑如锅底,他心里清楚,今天秦淮茹保不住了。
再硬保下去,怕是连他自己都要被拖下水。
“够了!”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。
“秦淮茹,你这种行为实在不妥!不管出于什么缘由,不问自取就是偷!更何况你大半夜闯进单身汉的屋里,像什么样子!”
易中海这番话看似斥责秦淮茹,实则还是想淡化“偷”字,只将其定性为“不妥当”。
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这向来是他惯用的处事手段。
只可惜,如今的四合院,早已不是从前的风气。
“老易,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。”
二大爷刘海中往前迈了一步,依旧背着手,摆足了官架子。
他早就对易中海那个一大爷的位置垂涎三尺,今晚这机会,简直是老天爷特意送上门的。
“什么叫‘不妥当’?不问自取就是明晃晃的偷窃!这可不只是作风问题,更是思想觉悟上的大问题!”
刘海中斜眼瞥向易中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特意抬高了嗓门。
“老易啊,你要是再这么偏心,这么是非不分,那我可真要怀疑你的立场了。明天一早,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说这事。”
说到这里,刘海中顿了顿,一字一句咬得格外清晰。
“毕竟,王主任可是千叮万嘱,让你这个‘临时’一大爷,好好把院里的风气带正。要是带不正,我看这‘临时’两个字,怕是要一直挂着了,甚至连挂的资格都保不住!”
“临时”二字,刘海中说得重之又重,宛若两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刘海中这一招,可谓打蛇打七寸,精准掐住了他的要害。
王主任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,如今刘海中又是和他平起平坐的管事大爷,这事要是真闹到街道办,他这个一大爷的位置绝对坐到头了。
为了保一个秦淮茹,把自己搭进去,太不值当了。
易中海再次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他转过头,不再看秦淮茹那张哭花的脸,而是将目光投向张建军。
“行,老刘说得对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易中海的语气生硬无比,显然是认栽了。
“建军,人是你抓住的,你们家也是受害方。你说吧,这事你想怎么解决?是送派出所处理,还是私下了结?”
送派出所?
秦淮茹一听到这三个字,身子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要是真进了派出所,留下案底,她在轧钢厂的工作就彻底完了!
“别!一大爷,千万别送派出所!我求求你们了!”秦淮茹哭得嗓子都嘶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