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躺在泥水地上,两条粗腿乱蹬,双手胡乱拍打着地面,嘴里的嚎叫一声高过一声,充满了悲愤和委屈。
“我的老天爷啊!没天理了啊!一个外人跑到我们院里来行凶打人,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摔散架了哟!”
她一边嚎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四周的动静。
见林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一副根本没把她的表演放在眼里的样子,她心里更气了。
这招撒泼打滚,她在院里用了几十年,向来是无往不利。
别说是一般邻居,就连一大爷易中海,也得让她三分薄面。今天,竟然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失效了?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,一个更恶毒的计策涌上心头。
她手脚并用,一边哼哼唧唧地呻吟,一边像条肥硕的毛毛虫一样,蠕动着身体,一点点朝着前院东侧的两间厢房门口蹭去。
那两间厢房门窗紧闭,门上还挂着一把生了锈的大铁锁,一看就是许久没人住了。
贾张氏早就对这两间房垂涎三尺。
自打林家老两口去世,儿子又一直在部队,这房子就空了下来。
贾张氏不止一次在院里公开念叨,说这两间房空着也是浪费,不如给她家棒梗留着,等以后娶媳妇用。
今天,她索性就躺在这房门口,准备把这事儿给坐实了。
她心里盘算着,只要自己赖在这儿不走,这个外人就算再横,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真拿她一个老婆子怎么样。
到时候再让院里人评评理,一大爷出面和稀泥,说不定真能把这房子给赖到手。
林功看着她的动作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拎着行李,迈步走了过去。那两间厢房,正是街道办刚刚归还给他的房产。
“起来,让开。”林功走到贾张氏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贾张氏躺在地上,翻了个白眼,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:
“凭什么让你?这地方是我先占的!我告诉你,这两间房,我看上了!是我孙子棒梗的婚房,你赶紧给我滚远点!”
她这话一出,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。谁也没想到,贾张氏竟然这么不要脸,当着全院人的面,公然抢占别人家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