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还觉得我是阿猫阿狗?”
林功的声音不响,但整个食堂一下就没了动静。
傻柱顿时僵住了,有心怒一下,但看到林功身后那排壮实小伙,也只能怒了一下。
“林组长……”
傻柱无奈地看着秦淮茹,我秦姐啊,你可害死我了,怎么不早说他是个组长?
早说我就不抖勺了啊。
我下次悄悄在他菜里吐口水。
秦淮茹站在旁边,也惊了,她也刚知道林功成了组长。
怎么可能啊,他不是今天才来吗?
秦淮茹突然意识到,昨晚和自己讨论交流种田技术的男人,居然是个小领导。
领导哎,她觉得自己身上更热了。
如果秦淮茹生活在今天,她就会明白这种状态,有一句话可以形容。
权力是最好的春药。
现场一下子僵持住,傻柱头铁不认错,秦淮茹也一直在看林功,没顾得上她的柱子。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柱子,你怎么回事啊?”
人群里,一大爷易中海,端着饭盆走了过来。他一出场,周围工人的议论声就小了不少。
傻柱像是见到了救星,赶紧喊:“一大爷!您来了!这小子他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易中海瞪了他一眼,打断了话头。
他转向林功,换上一副长辈的口气:“小林,我听说了,是柱子不对,打菜手抖。大家一个院的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厂里也要讲团结。得饶人处且饶人,让他给你重新打一份,这事就算了,你看行不行?”
这话要是对别人说,面子也就给了。
但林功只是平静的看着他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,我不赞同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林功没理他,反而提高了音量,对周围的工人们说:“今天他给我抖勺,我忍了,那明天是不是就能给王师傅抖勺?后天是不是就能给李大姐抖勺?咱们工人流血流汗的,就指望这顿饭。克扣伙食,就是挖我们生产的根!这股歪风邪气,不能惯着!”
“说得对!”
“食堂这帮人就是欠收拾!”
人群里立刻有人跟着喊了起来,看林功的眼神也从看热闹变成了认同。
易中海的脸彻底黑了。林功每说一句,都像是在当众抽他的脸。
他在厂里当了这么多年八级工,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,还从没人敢这么下他的面子。
林功像是没看见,又补了一句:“何况,今天李副厂长刚和我谈过,要严抓厂里的纪律风气。我这新官上任,就有人顶风作案,我要是不管,怎么跟李副厂长交代?”
听到“李副厂长”四个字,易中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李怀德是厂里的实权派,又是军人出身,手腕硬得很。他没想到林功居然靠上了这棵大树。
他知道,今天这事善了不了了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火气,猛的转身盯着傻柱,眼神冰冷。
“何雨柱!你还愣着干什么?给林组长道歉!马上!”
傻柱傻眼了。
不是吧,一大爷都摆不平林功?
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啊。
昨晚他不就晚回家了吗,怎么好像错过很多事?
其实傻柱错过的比他想象的多,比如他秦姐的技术交流会。
傻住看着易中海,易中海一个劲地给傻柱使眼色。
傻柱看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