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念着:好汉不吃眼前亏。走到窗口,对着林功,屈辱的说:“对不起,林组长,我错了,我不该抖勺。”
“大点声!没吃饭吗?”林功身后的一个干事喝道。
“对不起!我错了!”傻柱没办法,只能大声地说。
林功这下才点点头,指了指菜盆:“行了。重新打一份,白菜猪肉的。不过,这份,要你来出钱。你打得不够数,就该你赔。”
几个干事都在叫:“对,抖勺该赔。”
有些工人也壮起胆子叫:“就是,抖勺就该赔。”
“你平时不少抖我们的勺,看你以后还敢。”
傻柱心里一句卖了去年的表,他这下知道不好了,平时被他抖惯的工友们都等着呢。
但他没办法,只好自己拿出粮票和钱放在一边,再给林功盛了满满一大勺白菜猪肉。
这下林功才满意了,端着饭盆,带着人找了个空桌坐下。
工友们纷纷走到傻柱那个窗口,就专盯着他的手看。
要是傻柱再敢抖,就叫他赔一份,四舍五入白吃半份。
而傻柱欲哭无泪。他平时带回家的饭盒菜,都是靠抖工友们的勺,给抖剩出来的。
要是不抖,他还就拿不到剩菜了。
而没有剩菜,秦姐还会对他好吗?还会给他洗内裤吗?
秦淮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翻江倒海。易中海杠不住林功的横,傻住顶不住林功的智。
这两个男人加一起都比不过林功。
她看着林功的背影,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崇拜。
下午,林功背着手在南片厂区溜达。他现在是组长,巡视这种小事有手下人去做,他乐得清闲。
不知不觉,就走到了钳工车间门口。
一股机油和铁屑味的热浪混着噪音扑面而来。林功的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,很快就在角落里找到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正笨拙的握着一把大锉刀,在一块铁件上用力的来回推。
她显然力气不够,额头的汗把头发都浸湿了,黏在脸上,看着有些狼狈。
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。
是易中海。
“淮茹,你这姿势不对,”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好师傅,“要用腰发力,光用胳膊不行。”
说着,他整个人贴到秦淮茹身后,左手扶住她的腰,右手从后面伸过来,盖在秦淮茹握着锉刀的手上。
秦淮茹整个身子猛的一僵。
“别动,”易中海压低了声音,“感受这个力道,对,向前推,收回来……”
他嘴里说着指导的话,身子却随着锉刀的运动,一下一下的贴着秦淮茹的后背磨蹭。他的手看着在教动作,大拇指却有意无意的在秦淮茹手背上打转。
秦淮茹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,她咬着嘴唇,身子发抖,却不敢动。
车间里噪音很大,旁边几个工位的男人却像有默契一样,手里的活都慢了下来,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飘向那个角落。
林功站在门口的阴影里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算是明白了,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把秦淮茹弄到钳工车间是安的什么心。
一是可以当秦淮茹师傅,只要秦淮茹在工作上得靠他,就不敢跟他对着干,也会听他的钓着傻柱,鼓动傻柱给他养老。
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占秦淮茹的便宜。这车间都是他的手下,还不会到处乱说。
三是不让秦淮茹去别的地方发展,万一秦淮茹升职了,找到别的靠山了,他就压制不住秦淮茹了。
林功他看着秦淮茹那张又羞又气的脸,心里说不出的烦躁。
她和易中海,到底什么关系?就只是占点便宜,还是有更深的啥交易?
林功心里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今晚,秦淮茹不来就算,要是来了,他非让秦淮茹交代清楚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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