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铃一响,林功直接回了院。
没多久,王主任领着一个五十来岁、穿着干净工装的老师傅走了进来。
“小林,这位是雷师傅,正经的样式雷后人。”王主任热情介绍。
“雷师傅好。”林功递了根烟过去。
雷师傅接过烟,打量了林功和那两间厢房,点点头:“说说吧,想怎么改。”
林功也不兜圈子:“两间房打通,隔出个洗澡间,再隔个厕所。剩下的小角房,改成厨房。”
这话一出,院里竖着耳朵听的几个邻居都愣了。
“嚯!好好的房子隔出厕所洗澡间?”许大茂刚下班,怪腔怪调地开了口,“林功,你这是要把资本家的派头带回来啊?就你金贵?”
林功眼皮都懒得抬:“没办法,转业费多,花不完。不像有的人,放个电影挣点死工资,一辈子也就住个破屋子。”
“你!”许大茂的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这话太扎心了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也走了过来,易中海听完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这林功,当组长,改房子,势头太猛,已经不受他控制了。
阎埠贵则在心里飞快地算着这笔工程要花多少钱。
雷师傅倒是见怪不怪:“工程不小,价钱可不便宜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林功说着,从挎包里直接掏出厚厚一叠“大黑拾”,“啪”一声拍在石桌上。
“雷师傅,这里三百。你先拿着当定金,材料用好的,不够再找我。”
“嘶——”
院子里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三百块!一个八级工三个多月的工资!
许大茂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阎埠贵的眼镜差点滑下来,心里嫉妒疯了。
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缩,看着那叠钱,再看看林功满不在乎的样子,心里第一次感到无力。他那点一大爷的威望,在钱面前,显得那么可笑。
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,心怦怦直跳,眼睛里全是星星。
有权,还有钱,这个男人,简直是完美的。
雷师傅也是一愣,随即收起钱,笑了:“行!有这诚意,活儿我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!明天就带人来!”
雷师傅走了,林功也进屋了,剩下院子里一群邻居议论纷纷。
夜深了。
林功躺在床上,没睡,心里憋着一股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