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功任由秦淮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将泪水尽数蹭在他的外套上。怀里的身躯柔软而温热,却在不住地颤抖,无助极了。
林功没有动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与屈辱。
这个年代的女人,名声比命还重要。今晚若不是自己及时出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易中海那个老畜生,不仅会得手,事后还能反咬一口,污蔑秦淮茹勾引他,到时候秦淮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或者就拿住秦淮茹这个把柄,让她时不时陪陪他,把秦淮茹当成个不花钱的外室。
想得可真美啊。
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人。
林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,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,一只手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。
“没事了,有我呢。”林功安抚着秦淮茹,她压抑的哭声渐渐变小,化作了细细的抽噎。
秦淮茹缓缓抬起头,仰着脸看着林功,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惶和全然的依赖。
林功低下头,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。那几道青紫色的指痕,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他一股戾气从心底升起。
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。
“这个老东西,手劲倒是不小。这笔账,我给他记下了。”
说完,他伸出手指,轻轻地划过那伤痕。
秦淮茹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秦淮茹咬着嘴唇,摇了摇头,眼泪却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“老东西的手也配碰你?”林功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别怕,我给你消消毒。”
话音未落,他低下头。
“唔……”
秦淮茹浑身一软,差点站立不住。像是有一股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四肢。
秦淮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林功的后背,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肌肉结束的手臂。
这片黑暗的角落,一边是冰冷坚硬的墙壁,另一边是男人火热的胸膛。
秦淮茹被夹在中间,闻到林功身上传来的、独有的、干净的皂角气息,让她感到安心下来。
林功轻声说:“来,我们讨论一下战术问题吧。我以前打仗的时候,讲究一个战术结合。”
“先是穿插侦察。”他一边示范着。
“然后分头击穿……最后大举扫荡……”
夜很黑,声音很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