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林功问:“怎么样,学会了吗?”
“学会了……”秦淮茹浑身无力,急促地喘息着,脸上泛着红晕。
林功帮她仔细整理好被弄得凌乱的衣衫。
“回去吧,小心点,别被人看见。”他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我们下次再讨论其他知识。”
“嗯。”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,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转身快步走回家。
林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确认四下再无动静,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他反锁好门,心念一动,整个人便进入了随身超市的空间。
与外面那个破败、阴暗的四合院不同,这里明亮、舒适,让他能全身放松。
他走进卫生间,打开淋浴,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。
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,和秦淮茹那几道刺眼的指痕。
怒火再次升腾。
易中海,整天觊觎秦淮茹,要是不弄他,迟早要出事。
林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燕京啤酒,“啪”地一声打开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让他凉爽了不少,但心里的火气却丝毫未减。
对付这种人,必须一击致命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林功的脑中开始飞速盘算。
忽然,他想起后世看剧时,弹幕里飘过的一个说法。
有人怀疑,傻柱他爹何大清当年跟白寡妇私奔去保城后,并非像剧情里表现得那样对傻柱兄妹俩不管不顾,而是每个月都有寄钱回来。但这笔钱,却被当时负责接收的易中海给私下截留了。
易中海一直想让傻柱给他养老送终,如果傻柱有了他爹的接济,知道他爹没丢下他,还会那么死心塌地地听他的话,把他当成亲爹一样孝敬吗?
这个可能性极大!
如果这件事是真的,那可就是拿捏易中海的死穴了。
侵占他人钱财,在这个年代可是重罪!一旦捅出去,别说一大爷的位置,不被送去吃牢饭都是轻的。
这件事,靠自己去查不方便,但有个人却是绝佳的人选。
许大茂!
他当放映员常年下乡,走南闯北,路子野,人也机灵。让他去一趟保城,打听一个叫何大清的人,再合适不过。
而且,自己手里还攥着许大茂猥亵秦淮茹的把柄和那张五百块的欠条,不怕他不尽心尽力。
想到这里,林功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。
易中海,你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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