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点多,林功在超市房间的大床上睁开眼睛。
他洗了一个热水澡,退出超市空间回到四合院的卧室里。
走到院里,大家都起了,做早餐的做早餐,出门的出门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正走出来,林功叫住他。
“许大茂,过来一趟。”
许大茂一听是林功的声音,赶紧停了下来。他心里记恨那五百块钱的把柄,但又不敢得罪林功,支好自行车挂上笑脸凑了过去。
“林组长,您一大早找我有什么吩咐?”许大茂腰弯了下去。
林功从裤兜里拿出两张五元的纸币给许大茂。
“今天去厂里请个假。买张去保城的火车票,去帮我办点事。”
许大茂满脸疑惑地看着林功。保城离燕京城不近,坐火车也要折腾大半天,去那干吗?
林功把钱往前递,小声说:
“傻柱他爹何大清当年跟着白寡妇跑去了保城,我想让你去保城查查何大清的事。”
林功压低声音。“你帮打听清楚,当年何大清走后,有没有往四合院寄过钱给傻柱两兄妹。
“如果有寄钱,问清楚钱是寄给谁的,怎么寄的,到底寄了多少。”
许大茂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。
何大清当年跟白寡妇私奔的事情,全院的人都清清楚楚。
何大清走后,傻柱只身带着妹妹雨水相依为命,家里没积蓄,又只是个学徒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这事当时是易中海出面帮着料理,也是易中海接济了他们两兄妹这些年,直到傻柱在轧钢厂评上八级厨师,两兄妹生活才好转。
但后来傻柱又迷上秦淮茹,钱大半接济她家了,拿回家的饭盒也给她家了,倒把自己妹妹饿得是皮包骨。
可以说,自从何大清一走,何雨水就像成了个孤儿。
如果何大清真有寄钱回来,傻柱那个脾气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漏,何雨水也不会那么可怜。
既然傻柱不知道,这笔钱必定被人半路截走了,而负责处理何家事情的只有易中海。
许大茂猛吸一口凉气,他瞬间也猜到了易中海身上。
“林组长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许大茂的声音有些发抖,是高兴的,“易中海把傻柱的抚养费扣在了自己手里?”
“我只让你去查查,拿不到确切的证据不能瞎说。我们保卫科,帮厂里职工搞清楚事情也是份内之事嘛,不过我太忙走不开,所以要麻烦你。”
林功把钱拍在许大茂的胸口,“这十块钱算你的路费和吃饭钱。如果你把事情查清了,后面还有奖励。”
许大茂攥紧钞票,狠狠点了点头。
他对易中海和傻柱早有怨气。易中海在院里天天护着傻柱,动不动就组织全院开会批评他许大茂。现在有个能把易中海踩死的机会送上门,他兴奋得很。
“您把心放肚子里,不就是打听吗,我门清。”许大茂拍打着胸口,“我待会就去保城。”
许大茂推上自行车,跨上车座用力蹬踏出了大院。
红星轧钢厂的早晨,机器轰鸣,人来人往,忙忙碌碌。
秦淮茹走到仓库的库房里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库房空气中飘着浓重的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。
她换上一件洗的发白的蓝色工作服,走到发件柜台后面。
比起以前在钳工车间要命的重体力活,仓库的工作只需要找件、发件、记账,轻松多了。